并且,魏景天以前作画,傅彩简淡,笔迹劲利,于焦墨痕中,别施彩色,微分深浅。而这幅喜服却是线条清细,色彩艳丽清雅,一笔一划勾勒十分仔细,旁边还分别为喜服上的细节之处,做了放大绘图,方便人看的更清楚明朗。
没等看画的几人回神,魏景天便道:“碧桃,一会儿你与陵游一道出去,找一家针线好的作坊,让他们照着画上的样式,帮我定制两套喜服,尺寸我现在便写给你。”
碧桃瞪大一双眼,口齿都不利索道:“少爷,您……您竟然亲自设计喜服?”
先前不是还不甚在意吗?怎的这才刚过了几日,碧桃就觉得,自家少爷对这桩婚事的态度,好似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呢?
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?!
碧桃转头去看金银,却发现,就连金银也不似之前那般“抗议”了,这会儿正看着喜服一脸若有所思呢。
魏景天看了未动的碧桃一眼,道:“愣着做什么?记住,告诉他们,月底前必须做好。”
“是……是,我这就去。”
碧桃见魏景天不悦,连忙点头应下,将桌上的画卷起收好,魏景天此时也将写好的尺寸装入信封内,交与了碧桃。
碧桃转身,刚要离开,又不死心的转回头向魏景天确认道:“少爷,是……两套一模一样的吗?都是男子穿的喜服?”
魏景天淡淡看了她一眼,道:“他与我一般皆为男子,自然是与我一样穿喜服,还有什么别的要问?”
碧桃连忙摇头:“没有没有,奴婢这就去办。”
说吧,一拉一旁不动如山的陵游,脚下匆匆出了书房。
一旁的连翘幽幽轻叹一声,神色有一丝无奈,如此看来,她们家少爷,是认准了古家小公子了,说起来,如此也算是圆满结局了。
这时,连翘忽然听闻有人进了西园,转头去看魏景天,魏景天轻一颔首,连翘施了个礼,便连忙去了园中查看。
不多时,连翘便回来了,跨不进门,对魏景天道:“少爷,魏东亭魏三公子想见您,说是昨日似乎在杏花村看见您了,只是没能有机会上前与您打招呼,今日特来拜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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