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飞机, 童音直奔s市市医院。
s市市医院医疗水平国内闻名, 两针下去唐熠的烧就退了。
摸了摸唐熠的额头, 果然清凉了不少,童音这才落下提起的心,刘希听了信带着博文来了医院。
博文见着童音先是狠狠瞪她一眼, 在医院也不好说什么,只小声骂她不让他省心。
刘希问了问唐熠的身体情况,知他烧已退便心安了。
“没想到唐熠的体质还挺弱。”
唐熠本来脸色就白,生了病就跟抹了面粉似得。早知道唐熠去一趟西北能给自己折腾到发烧,刘希说什么也不会让他去的。
“是我不好。”
刘希以为童音说的是她没照顾好唐熠, 他笑了下, “虽然你们两个关系好, 但你总不能将唐熠栓裤腰带上吧?”
童音垂了垂眸,终究没接着说下去。
她也说不出口。
她那些难以启齿的小心思。
退了烧没多久唐熠悠悠转醒,他叫嚷着肚子饿,眼看就要中午了, 童音正想下楼给他买点东西垫巴垫巴,刘希拦住她下去了。
不知博文接了谁的电话,威胁童音不许擅自行动后匆忙离开。
房间里又剩下唐熠和童音两个人。
童音眼观鼻鼻观心,捧着杯一口一口抿水喝。
“水里有花?”
唐熠挑眉看她。
“有!”
唐熠似是听了个笑话笑出声, 凑过来问,“哪呢?”
童音往后躲了躲, 水在杯中晃荡, 荡出层层波纹。
童音灵机一动, 将水杯放到唐熠眼前,机灵的答了一句,“你看,水花!”
唐熠愣了两秒,擒着笑问她,“那你看出我脸上的花了吗?”
童音端详着他,他脸上有什么花?
看他脸白如纸,童音不是很确定,“白花花?”
“噗!”
唐熠嘴里有水绝对喷出来。
“是笑颜如花!你个弱智。”
“你鸭说谁弱智呢?刚刚就嘚瑟是吧?以为你病着我就不敢收拾你了?”
童音撸起袖子,磨刀霍霍向唐熠。
“我敢保证你都打不着我!”
童音饿虎扑羊式扑向唐熠,恨歹歹,“你看我能不能打到你!”
唐熠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,没用一秒离开病床,鞋也没穿撒丫子在房里跑。
童音在后面追。
刘希推开门,一个枕头呼到他脸上,耳边传来童音的叫喊,“唐熠,我今天不抓到你我就不姓童!”
拿下枕头,刘希眼睛跟着两人转了好几圈,小星星一颗两颗的挂在头顶,他忍无可忍的将枕头砸在唐熠脑袋上,“在医院你们也闹,光个脚丫子不怕凉着?”
唐熠冷不丁被刘希这么一砸后脑勺,身子一斜脚下一滑,狗吃屎式栽倒在地。
童音瞅准机会一屁股坐在唐熠后背处,揪着他耳朵得意的问,“还嚣张不了?”
唐熠赶紧抱拳求饶,“不敢了不敢了,女侠饶命。”
童音再揪他耳朵,威胁,“叫姐姐!”
唐熠完全服从命令,“姐姐,姐姐!饶小人一命。”
门口的刘希彻底无语,要是给唐熠放到古代,绝对的宦官媚臣一个呀。
有精神头打闹,说明唐熠好的差不多了。刘希直接办了出院手续。
三个月的时光有一个多月属于医院,今年下半年的唐熠与医院还真是有缘。
可以出院去吃大餐,刘希买来的白粥也就没了用。路上遇见衣着破烂的老爷爷,趁粥还热,刘希直接送给了他。
“早点喝,还热着呢。”
医院是城市人流量最多的几个地方之一,人多垃圾就多,捡矿泉水瓶、废纸的老人偶尔也看的见。
相对于伸手要钱的人,刘希更尊重他们。
坐在车上时,唐熠接了个电话,电话里声音小,一直都是对方在说,结束时唐熠只回了句“知道了”。
唐熠笑了一下,还是习惯的侧勾笑。但童音不知道为什么,竟在其中捕捉到了几丝邪恶。
“去丽景轩吧。”唐熠提议。
“不是说去吃湘菜吗?”
据童音所知,丽景轩是一家东北餐厅,只做东北特色菜。
“你不是爱吃东北菜吗?”唐熠反问。
“你是为了我才改变想法的?”童音怎么觉得有点不信呢。
“我们关系这么好,是吧?”
是吧?是吧啥。
神经质吧。
刘希将车停在丽景轩附近停车场,一行三人戴上墨镜低调……嗯……高调的走进餐厅。
服务员眼睛尖,一眼认出唐熠、童音。一个女服务员麻利的走过来迎接他们,说话间声线轻颤,激动之情溢于言表。
“请问你们是坐大厅还是包间呢?”
女服务员双手交叠在小腹间,上身微微弯起,她化着精致的淡妆,言行举止每一处都得体怡人。
她身上的芳香轻淡,不如香水浓郁,但很好闻。
童音对她印象算是不错,开口答,“包间吧。麻烦了。”
女服务员问时眼睛瞥着唐熠,但却是问的刘希,刘希落于唐熠和童音身后,明眼人都看的出来,刘希是为两人服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