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欢一个箭步冲上前去,扯着那个女知青的头发,照着她的脸就狂扇巴掌。
从前,她在知青院是被孤立的存在,所有人都觉得她是个怪物。
她知道自己没有可以依靠的人,受了委屈也无人可以哭诉,她的人生字典里只有“忍”这这个词。
同寝的女知青会不经过她的允许,拿她的东西去用。
小到针头线脑,床单被褥,大到她放在箱子里的钱票,这些人都会不问自取。
她想过安生的日子,所以忍着没闹,闹了也没什么用。
或许闹的当时可以逞一时之快,可事情过后呢?
人都是有劣根性的。
这些人过后只会变本加厉,那她的安稳生活只会彻底消失。
她一直在忍,也一直独来独往。
那些东西能要回来就要,要不回来就拉倒。
可是现在不一样了!
她知道,自己再也不是那个没人要的岑欢了,她终于有了依靠!
她终于可以将以往咽下去的憋屈全部发泄出来了!
一开始她也没想动手的,可谁让这个女人太嚣张呢?
以往就是她闹的最欢腾!
仗着自己有个当副厂长的爹,仗着自己手里有点小钱,在宿舍里恨不得当起山大王来!
用点小恩小惠地施舍给其他人,让所有人都来孤立岑欢。
偏偏她施舍贿赂那些人的东西,包括钱票,全都不是她自己的,而是她偷拿的岑欢的!
岑欢真的忍她忍了好久了!
本想着以后也不会有什么交集,便也没想翻起那些旧账来算。
偏偏这个女人没有眼力劲儿,一个劲儿将脸往她跟前凑。
那她不好好教训她一顿,岂不是辜负了她的一番“好意”?
徐晴本也不是好相与的。
等反应过来之后,立刻就跟岑欢扭打在了一起。
她不仅自己打,还招呼其他人一起打。
另外十个女知青刚想有所动作,就看见傅淮景冷冷看着她们。
那身上释放出来的气势,是在战场上才有的肃杀之气。
那些个女知青哪里见识过这种场面,一个个全都立马偃旗息鼓,个个跟鹌鹑一样缩了回去。
大家看看天,看看地,就是不敢看傅淮景跟徐晴。
她们知道徐晴有个好爹,有个好家世,但那又有啥用?
人家岑欢的男人此刻正站在这儿呢!
这男人听说还是个师长,这可比徐晴那什么副厂长的爹厉害多了!
更别说徐晴她爹顶多就是有点小钱,但岑欢她男人不仅有钱还有势啊!
她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可以任由她们打骂欺凌孤立的岑欢了!
徐晴气的要死。
她反抗了,但没用。
岑欢早已经占据了优势,且那不要命的打法,哪里是她能够反抗得了的?
她的脸已经麻木了,她的头皮也疼得紧,好像已经被拽掉了好多头发。
她脑子也嗡嗡的。
傅淮景在看见岑欢不会输之后,就放弃了想上前帮忙的冲动。
但他也不是没有发挥作用的。
知青院里有人见了这个场景,想着要去找村长通风报信。
然而傅淮景往那儿一杵,浑身气势外放,一个个就全都安静如鸡了。
他傅淮景向来就是个护短之人。
他不问是非对错,他只护该护之人,护自己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