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羽墨试图挣扎了几次,都没能够成功从地上坐起来。
每次她刚要坐起身,时珍总能非常“巧合”地朝她身上扑过来。
哭得那叫一个闻者伤心,听者流泪啊!
贺羽墨气得咬牙切齿,偏偏她整个人疼得魂都快没了,根本顾不上呵斥她停下来。
她这下子是真的伤到了。
早上跟卫佳人干架的时候,她只顾着挡脸,生怕自己的脸被卫佳人给挠花了。
结果就是卫佳人对着她的腰腹部拳打脚踢了好一通。
还薅了她一大把头发。
当然,卫佳人也没讨得了什么好处!
卫佳人的脸上被她挠花了不说,腿还被她踩断了一条。
正因为卫佳人的腿断了,侍疾的活儿才轮到了她的头上。
正合了她的意。
卢家老两口原本上前来拦的,结果也没讨得了好。
两个女人疯起来那是不顾一切的,几乎是杀红了眼。
当时正厅里的几个下人,以及卢家老两口,全都被“误伤”到了。
伤势轻重不一。
最严重的自然是卫佳人。
不过卢老太婆被气晕了,卢老头只能去伺候她了。
其他也有姨娘想来侍疾,但都被贺羽墨的惊人杀伤力吓到了。
最后这个活儿只能落到她的身上。
贺羽墨自然不是真的想侍疾,她不过是想趁机让卢建在遗嘱上画押罢了。
至于签字嘛,她早已经学会了临摹卢建的字迹。
任谁都看不出来,那遗嘱上根本不是卢建的字迹。
她要为自己的儿子铺路,扫平一切障碍!
一切还多亏了她有个得力“帮手”呢!
只是她原本打架就伤得不轻,这会儿被时珍这么一折腾,只听一声清脆的“咔嚓”声……
“啊啊啊啊……”
时珍被惊到直接忘了哭了。
啥情况?
她力气什么时候有这么大了?
她不就轻轻捶了那么几下下,这贺羽墨至于那么脆弱吗?
就那么经不起折腾?
林秀秀终于不再看戏,忙上前一把将时珍给拉了起来。
等几个丫鬟婆子将贺羽墨抬到内室,又派人去找了大夫来瞧。
一番折腾下来,大夫诊断结果出来了。
贺羽墨腰闪了!
时珍狠狠松了一口气。
倒不是她对这个生母有什么感情,也不是心疼她如何,而是她怕遭雷劈!
万一贺羽墨有个什么好歹……
她岂不是就是弑母的不孝女,万一真遭雷劈了咋整?
她虽然恨不得贺羽墨去死,但她肯定是不能死在自己手里啊!
就是听说只是腰闪了,她还觉得有些遗憾!
祸害遗千年,果然不是骗人的!
怎么就没直接让她瘫了呢?
等送走了大夫,贺羽墨眼神依旧怨毒地盯着时珍,哪里有一丝母亲看女儿的温情?
哪里有母女久别重逢的喜悦?
想到即将到手的卢家家业,她是一点都不想装下去了!
只要卢家家产落到了她的手里,贺家还怕回不到从前吗?
自然时珍也就没了存在的意义。
想通了这一点之后,贺羽墨眼里的怨毒更是加深了几分,几乎是要化为实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