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如初的话确实没那么容易套出来。
何止是赵菊花想套话,上官玉瑶也想套出来对方的话。
她算是对着这张死人脸看腻歪了!
一天到晚要死不活的,她都怕看多了,回头会影响到自己跟肚子里的孩子!
不是都说怀孕时看多了谁,宝宝就会长得像谁吗?
一想到自己以后的孩子一出生就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,上官玉瑶就控制不住想打人的手。
她真想再甩方如初几巴掌。
把她脑子里进的水全给她甩干净了!
省的一天到晚的,除了想死还是想死,好像谁都欠了她百八十万似的!
她都还没好好算账呢!
凭啥要她一个私生女来护着她啊?
凭啥有好处就是她方如初享受,谁都能护着她,连现在上官家倒台了,还得自己帮忙瞒着啊?
她嫉妒到要发狂了。
一天天的,就知道摆脸色,给谁看呢?
明明是他们所有人欠了她上官玉瑶!
可她对其他人下得去手,对着方如初,每每到最后都下不去手。
她也就只能动动嘴皮子了。
真该死!
早知道当初宁可饿死,也不要她给出来的那点子零花钱了。
如今倒好像自己欠了她一样!
上官玉瑶真恨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再多关注一点。
她当时应该问问那个男人叫什么?多少岁?哪里人?
要是知道了这些,她早去找那个男人了。
就算对方真有了新家庭又如何?
大不了花钱请对方来演出戏,好歹改一改方如初那要死不活的性子!
看的人烦死了!
可惜当年她啥也没问。
林秀秀看着她娘每天都信心满满地出门,最后又垂头丧气地回来,都忍不住想亲自去撬一撬对方的嘴了。
这姑娘的嘴…真硬!
不过眼下她是没那个闲工夫了!
她刚收到消息,舅舅要来黑省出差,顺道打算拐来顾家村看看她…的几个崽。
她只是个顺带的。
一想到崽,她就想到她那好大儿,如今赖在江家不肯回来呢!
这家伙如今会走路了,那是一刻都闲不住。
哥哥姐姐们都去上学之后,他就见天儿跟在小满后头,“姐姐姐…”叫个不停。
从前担心他是个小哑巴,不会说话不会叫人。
如今不一样了。
如今这家伙跟突然开了挂一样,不仅会叫人了,还特别像是在念经一样。
蛋蛋晚上经常给他讲故事,哄他睡觉,故事里都称呼“爹”、“娘”为“爸爸”、“妈妈”。
小家伙弄明白了这几者的关系后,那叫一个机灵,直接不再练习以往拗口的爹娘发音,转而直接喊起了“爸爸、妈妈”。
从前顾建东还吃味儿子不会喊爹,如今几乎整日里,安安那小嘴儿就不停的“爸爸爸爸…”地喊着。
饿了喊爸,渴了喊爸,拉了尿了还喊爸……
甚至众人一度怀疑,小家伙是不是在往话痨方向发展?
否则,他怎么只要醒着,那张小嘴就一直叭叭叭个不停呢?
如今大概除了小满,大抵是没有人能够忍受了。
太能念叨了!
而且他似乎总有很多问题要问,关键很多时候根本没人知道他说的是啥?
想到让人头疼的崽,林秀秀头就更加疼了!
偏偏她那舅舅可是说了,要亲耳听到安安喊他“爷爷”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