浔鸢出院的这天,商鹿、姜堰都来接她,清一色的黑衣保镖,戴着黑色的墨镜,立在她身后,气势拉满,这个行事作风,真的挺高调的。
商鹿说是怕她在出事儿,她可就这一个姑姑,必须小心翼翼呵护着,姜堰也赞同,他老板行事再强硬,手段再了得,心计再深沉,也是个没有丝毫武力值的女人,要好好呵护。
这里就不得不提一句,浔鸢手下的人,都是她的唯粉,尤其是小侄女商鹿,她是她姑姑的忠实粉丝,小姑控。
云棠本来也是要来接她出院的,后来被家里人关家里了,出不来。
浔鸢听说了,林晟要回澳城,云棠估计也要跟着他一起,云家人知晓,并不同意,于是故技重施,再次把人关家里,她问过云棠,问题不大,她就没再过问。
等电梯的时候,命中注定的巧合一样,浔鸢碰到叶文茵,女人坐在轮椅上,脸色苍白,腿上打着石膏,看起来没什么精气神,柔弱无依的萎靡。
浔鸢视线从她身上一掠而过,并没有搭话的意思。
叶文茵看见浔鸢,脸色出现一瞬间的激动,保镖上前挡住,没让她上前。
“你在怕什么,我如今也做不了什么。”
她嘲弄着出声,嗓音透着虚弱感,还有一丝无所顾忌的疯癫。
浔鸢看向她的眉目淡淡,声音也淡:“不想见你罢了。”
“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儿。”
她冷冷地说出这一句,语气里没有嘲讽的意思,但话语的含义却夹杂着锋锐的寒芒。
“是你让他勒令我退学的吧,还让他赶我去国外。”
叶文茵没理会她的嘲讽,突然说出这句。
国外?
浔鸢不动声色地望着她,眼底的情绪很淡薄。
“没证据的事情,你凭什么这么做?”
电梯就要上来,浔鸢不想和她过多纠缠,本就该是两条平行线的人,何必有所交集。
“说完了么?”
“你是不是觉得没证据,就能当做你什么都没有做过。”
她说着,压低声音,语气寒凉:“这世上多的是不用证据也能做的事情。”
“你以为他会护着你是么,问问你自己,他会不会为了你跟我对上,他是那么不清醒的人么,他的家族允许他这么做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