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堰一顿,抬头看一眼这位左先生,他脸色很淡薄,是那种天生的凉薄感,可他眼底却涌动着复杂的情绪,那样的深沉。
他如实回答:“没有。”
左庭樾静了一会,让金特助把人送出去。
蒋昱霖揣摩着浔鸢的用意,他好像是有点明白浔鸢这么做的深意,她在划清界限了。
或许,也是因为事涉叶文茵,浔鸢并不想欠庭樾一点人情,这样她处理起来的时候才无所顾忌。
想通之后,他都为庭樾觉得难受,这个事儿,不好办呐。
按理说,叶文茵做这种事,是害人,怎么着都不为过,她无非就是仗着背后有庭樾兜底,凭着那点情分作天作地,这下好了,不光踢到钉板了,估计那点情分自此后在庭樾那里也荡然无存。
赔了夫人又折兵,说的就是她,蠢,喜不喜欢的有那么重要么,钱和事业是哪样不香么。
浔鸢肯定怪庭樾,若不是她自己够狠,结果还真不好说,估计已经……就这,明眼人都能看出来,归根结底,是庭樾招来的祸事。
不怨他才怪呢。
蒋昱霖没在他办公室久待,气压太低,庭樾他心情不爽,他就不在里面碍眼了,去会所风流快活。
左庭樾在他离开后,缄默许久,把U盘插进电脑里,看里面的视频画面,视频没剪辑,先是包厢里的场景,几分钟之后才是浔鸢被拽进来的画面。
往后,是浔鸢被他推倒在地上的场景,画质很清晰,所以他能清楚的看到浔鸢身上被划破的伤痕,鲜血从她雪白的肌肤上溢出来,惨烈的刺目。
画面里,浔鸢拼命挣扎反抗,还是抵不过那人的力气,衣服被撕扯坏……
“哐啷”一声,笔记本电脑让他推倒,砸在地面上,他眼底浓墨翻滚,黑湛湛的,要吞噬一切。
金特助敲门进来时,对上他老板看过来的视线,凛冽,冰冷,恼怒,黑雾弥漫,个中复杂情绪在他眼中凝聚,交织成杀意。
他脚步一顿,被老板的眼神震慑到,他差点想往后撤,退回去,当做没有进过这扇门。
那一个眼神,震得他心神俱凛。
“什么事儿?”
左庭樾低哑的嗓音落下。
金特助稳住心神,走上前,和他请示工作和其他:“老板,姜先生离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