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一句接着一句,咄咄逼人的姿态。
浔鸢目光看着她,凝她一眼,看她散乱墨发下露出来发红的眼眸,突然觉得好笑,以弱者的姿态对她进行言语逼迫。
真有意思。
蒋昱霖同样听到叶文茵质问浔鸢的话,没错,就是质问,气死他了,她这是什么死态度。
“叶文茵你什么意思?你出事又不是浔浔害的?”
“要说地盘,这也是……”
浔鸢拦了蒋昱霖一下,将他后面的话截住,朝他摇了摇头,不用他出头,那女人找的是她,就是故意的。
浔浔?左庭樾是不是也这么唤她,可真亲切呢。
“浔鸢小姐是要一直保持沉默吗?”
叶文茵一再追问,话语里带着嘲讽的意味。
浔鸢视线看着她,唇角上扬,露出一个笑,面上带笑,声音却淡:“你要什么交代?”
叶文茵望着她,话语条理清晰:“这家会所,你是主人,我是客人,客人在你的地盘出了事,你不该有歉意吗?”
这是,惹不起别人,来惹她了?她看起来就那么像是软柿子么?
浔鸢眸光淡淡,语气散漫:“你想怎么样?”
她说着,目光看向叶文茵,语气含笑:“跟你道歉么?”
温和的语气,好像是在和亲近的人说话,可,只有熟悉浔鸢的人才能懂,她这样已经是情绪凉淡到了极点。
某些方面,她和左庭樾其实挺像,漫不经心的姿态,游刃有余的从容……还有,有时候透出来的凉薄冷淡。
“你不应该道歉吗?”
叶文茵有点被浔鸢这副样子震住,她梗着一口气反问。
浔鸢轻轻笑了一下,那张漂亮的脸蛋上,一笑倾城,她凝着面前的女人,咬字轻慢:“我不愿,你待如何呢?”
她好整以暇地看着女人面上的表情,等着听她还能说出什么话,还真当她是什么好脾气的人了。
叶文茵面色一瞬间僵住,随即露出煞白的颜色,她好像真的不能如何……
她目光看向左庭樾,发觉他没看她,她眼睛又要流下泪水,苍白的容颜上,楚楚可怜的柔弱模样,她咬唇:“你……”
浔鸢已经没有兴趣留在原地听她说话,转身慢悠悠离开,不疾不徐的优雅姿态,从容中透露出骨子里逸散出的贵态。
除却一开始过来的时候,其他时间,从始至终,她目光再没看向过太子爷。
在场的蒋昱霖、云棠、楼敬三人都觉得佩服,浔浔真的,淡定的一批,气场太稳,镇的住场面。
偷偷看太子爷脸色,还是淡淡的,不过这次好似添了一点若有所思,就是,怎么也遮掩不住内里的薄凉。
几人没说话,悄悄远离战场,云棠快走两步,到浔鸢身边,压低的声音里带着敬佩:“浔浔,你气场有两米八那么高。”
浔鸢这时候还有心情冲她笑一笑:“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?”
不过是些不入流的言语交锋,有什么可值得吹嘘,真是越活越回去了,竟然会跟一个在上大学的姑娘呛声。
楼敬跑过来,也冲她竖大拇指:“你厉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