浔鸢大气不敢喘息,目光佯装淡定地望着面前的男人,身体紧绷着。
她声音放轻,缓缓说:“我害怕啊。”
她声音初听起来正常,细听下,尾音有点发颤。
左庭樾唇紧抿着,闻言低低笑起来,他声音发沉:“怕什么呢?”
浔鸢看着他面沉如水,皮笑肉不笑的模样,喉头有发紧,不知道接什么话。
左庭樾见她不说话,抬手在她红唇上摩挲,动作轻柔,像是在绸缪着什么更大的动作。
浔鸢呼吸声微不可闻,她是真有点发怵他这个样子,倒不是担心他动手,他不是对女人动手动手的性子,尤其还是他的女人。
她怕他做起来没完没了。
“刚才不是挺会说么?”
他扬眉,薄唇吐出一句质问的话,语气漠然。
“我那方面不行?”
“滴|蜡?”
“特殊癖好?”
他一字一句,语气越来越寡淡。
浔鸢知道,他越是这样淡的语气,说明他心底怒火越盛。
她后背凉意浸透,还是想跑,身子被他压的死死的,男女先天的力量差距让她无能为力。
见她不说话,左庭樾拇指指腹碾压在她唇瓣上,力道加重,压迫感十足,又充满情色的诱惑。
她唇形生的极好,红唇娇艳,可就是这么张漂亮的唇瓣,能说出那样的话。
浔鸢想开口解释:“我……”
她刚启唇,立马止住,眸光瞪大,不可思议地看着他。
就在她启唇的一瞬间,她敏锐地察觉到他手指的动作。
浔鸢不再说话。
左庭樾低眸看着她,目光里晦暗难明,他没执意非要那么做。
“对你太好了是么?”
他指的ake love。
浔鸢听懂他话里的含义,这方面,太子爷虽然精力旺盛,玩儿的比较野,但他不会用特殊的,类似于施|虐那种。
太子爷金尊玉贵的长大,那个圈子里,他什么乱七八糟的腌臜事情没有见过呢,无非是他不曾参与,有底线原则。
浔鸢也见过,她的世界也不曾是纯白,国外的民风更为开放,明面上的就有不少,红灯区更是糜烂淫奢。
她看着男人冷淡阴沉的模样,想说几句辩驳的话,却又不敢开口,怕他真的会趁虚而入。
“说话。”
他眉目闪过寡淡和不耐,耐心快要告罄。
浔鸢大着胆子伸手去拽他落在她唇上的手指,握住,放到她身侧,男人并没有反抗,由着她这么做。
她心底松半口气,还好,没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。
“我错了。”
她轻声说着,先认错,把态度摆出来。
“你让我打发她走的,不能怪我的。”
浔鸢目光专注地望着他,声音低低柔柔的。
她惯会把责任推给左庭樾,在他面前,就是这样,看似示弱,实则钓系。
左庭樾才不听她话里的狡辩,推卸责任,博他心软放过,她做的驾轻就熟,哪儿能让她得逞呢。
“我没教你说什么?”他语气冷冰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