浔鸢瞪他一眼,似嗔似怒,眼尾上挑,拖曳出的那一丝妩媚,无边风情。
既娇且媚。
“油腔滑调。”
她斥他一句,面上却没什么实在的不悦。
左庭樾闻言,低声笑起来,笑声牵动他胸膛的震颤,沉闷的,直白的,澎湃的,顺着肌肤相贴的地方,传递给浔鸢,浑身全是他的厚重气息。
外面的敲门声又响起,锲而不舍,坚持不懈,明显的不达目的誓不罢休。
浔鸢看他一眼,目光娇横,食指戳着他的胸膛,语气不满地说:“大半夜的,吵死人,找你的,你解决好。”
左庭樾粗粝的指腹流连在她的锁骨,往下一步,就是女人柔软的山峦,他也没往下,像悬在头顶的剑,引起人心脏的颤动。
“你开门告诉她,我是你的。”
他低声,嗓音沉沉,落在人耳中,有种沉闷的顿挫感,砸在人心尖上,不管不顾你心弦的起伏。
就是这么霸道强势,他的气息无孔不入。
浔鸢抬眸凝视他清俊英朗的容貌,深邃的眉骨刀削斧刻般,她一直知道,他有令人心折的外表。
——我是你的
这四个字乍一听多悦耳,多动听。
浔鸢听着他低沉磁性的嗓音,心脏处,不可控制的,心跳漏一拍,是为他。
她素白的手指从他胸膛移开,转而落在男人薄薄的眼皮,温柔地抚摸过他的眉眼。
不可否认,她是有过心动的,若不是了解左庭樾凉薄寡情的底色,她真的差点就以为,他待她与旁人不同,他真的是她的。
理智总在情感涨满的时候出现,无法控制,清醒与沉沦在撕扯,她清楚的知道,眼前这个人,心无定所。
浔鸢沉默拒绝他的话,她并不想出面。
“浔浔,告诉她,我是你的,她没机会。”
左庭樾沉声在她耳畔,字字句句都是在引诱她沦陷在他给予的情意中。
他真的是玩弄人心的高手。
最后的最后,浔鸢看着他突然笑出来,眉眼闪过一丝狡黠,好像谋划着什么,她提条件:
“我劝退她,你不许怪我。”
左庭樾眸光深深地看着她灵动的眉眼,低声应承一个字:“好”。
浔鸢朝他笑了一下,笑容里,怎么看怎么有鬼。
她从左庭樾怀里跑出来,走到套房的门口,拉开门。
门外的女人看到她出现在门口,眼中闪过明显的惊讶,她又看一眼门牌号,确认没错,不解的问:“您好,这里面住的不是左先生吗?”
浔鸢身子微微斜倚在门框上,站姿放松且随意,满满的松弛感,她眸光淡漠地看向对面的女人,不言不语的样子有种天生的压迫感。
“他是住在这里,你有事?”浔鸢启唇,音色清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