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机由港城飞往缅甸的途中,浔鸢情绪一直不在线,就是提不起力气,疲惫感满满,比她当年在国外连轴转拿项目都要疲惫。
浔鸢合上养精神,缓解倦怠的情绪,到后面,她半睡半醒。
飞机到缅甸机场落地的时候,她醒着,却不想睁眼,她感受到身边的男人解开她身上的安全带,把她打横抱起来。
一路到车上都是左庭樾抱她,男人的胸膛永远是那么的宽厚温暖,好像大海上的避风港一样,将外面的风风雨雨阻挡。
到车上,浔鸢才睁开眼,眸子里并无睡意。
左庭樾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,声线沙哑:“肯醒了?”
浔鸢一怔,明白他已经看透自己并没有睡着,却没有第一时间拆穿她。
“没睡着。”
浔鸢淡淡说,既然已经知晓他发现事实,大大方方的袒露事实。
左庭樾要笑不笑地睨她,唇角勾出一个弧度,语气玩味:“学坏了。”
浔鸢顿了下,承认她刚才或许是有故意的成分,想看他的反应,也确实是不想动弹。
她弯唇笑了一下,直直望进去他的眼里,声音染上点调笑:“跟你学的。”
左庭樾闻言沉默几秒,伸出手在她毛茸茸的发顶揉了揉,淡声:“好的不学坏的学。”
浔鸢抿唇笑而不语,眼神直勾勾地看向他,暗示意味很浓。
好似在说,你身上哪里是有什么好的能让她学习。
学什么?
学他的冷情冷血么?
左庭樾没理会她的挑衅,低笑一声,手复又在她脑袋上揉了揉,而后,姿态闲适地收回。
从始至终,从容不迫。
晚上八点,一群人到酒店办理好入住手续,左庭樾没进门,带着助理和秘书出门了。
浔鸢独自在酒店套房的房间里,给姜堰打电话。
“老板。”
电话接通后,对面传来男人的声音。
“嗯,到缅甸了吗?”浔鸢问。
“到了,您有什么吩咐?”
姜堰说着,有股狂放的率性,语气却不失恭敬。
“缅甸最富有盛名的翡翠原料产地,莫西沙场口和木那场口,尽快对接。”
浔鸢言简意赅的说着,嗓音冷静,眸光隔着落地窗,望向缅甸暗无边际的黑夜。
这里有最明显的贫富差距,穷者朝不保夕,富者纸醉金迷。
“明白,老板。”
“身边带好保镖,出问题打我电话。”
想到缅甸的动乱黑暗,浔鸢叮嘱一句。
挂断电话,浔鸢直接拿衣服去洗澡。
深夜凌晨,浔鸢没什么睡意,躺在床上刷手机,徐穗和她聊天,说她从上次受伤后,忽然想通,要休假,不接通告和走秀活动了。
浔鸢支持她的决定,徐穗自出道以来,基本没有休过,这次能下定决心休息,蛮好的。
不过有一点,浔鸢问她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