浔鸢脚步一顿,不解他这是要干什么,什么意思啊,刚冷完她,现在又给她披衣服,冷热交替,她会感冒的。
浔鸢登时就脾气上来,压不住的火气,转头看他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打一巴掌给颗甜枣么?”
她语气冷,脸色更冷,清凌凌的眸光含着怒气望着左庭樾。
左庭樾不为所动,疏冷的眸光看着她,眼底的情绪寡淡,任你如何在他面前发怒,他始终气定神闲。
“没意思。”
他薄唇动了动,说出来的字却比吹动的风还要冻人,像坠入冰窖里。
浔鸢气的不行,她真的蛮少这样动怒,他就是有这样的本事,牵动人的情绪剧烈的起伏。
没意思是么。
浔鸢手抓住身上披着的西服外套,就要扯下去扔给他。
不是没意思么,她不要他的衣服,爱给谁披给谁披。
左庭樾距离她近,拦住她手上扯衣服的动作,捏住她手腕,细细的腕骨,好像稍一用力就会折掉,可就是这样纤细的手腕,主人脾气却蛮硬。
“披着。”
他沉声,丝毫温度也无。
浔鸢转动手腕挣扎,想从他的掌控中脱离出来,奈何抵不过他的力气,他不肯放过她手腕。
一个不管不顾偏要挣扎,一个冷淡霸道就是不放。
两个人博弈的最后结果就是浔鸢的手腕痛的很,两股力气施加在她手腕,疼痛似乎顺着血脉钻进她眼里,心里,那一刻,疼的好像不止是手腕。
“你放手。”
浔鸢出口,声线不稳,带着哭腔和颤抖,尾音细细弱弱的。
左庭樾低眸看她,她眼眶都红了,漂亮的眼眸里蓄着泪水,一脸倔强的看着他,清冷与脆弱交织的风情。
他眸色复杂,眉心不耐,他放手了。
浔鸢手腕解放出来,她垂眸无声揉着,痛死了。
左庭樾见到她通红的手腕,她皮肤白,又养的娇嫩,轻轻一碰都是痕迹,何况被那么大力气攥紧挣扎,如今红的像被虐待。
“回车上。”他低声。
浔鸢没回,抬脚先走,两人气氛僵持着回到车上,司机敏锐察觉到二人之间的气场不对,不敢发一言。
“找家药店。”
左庭樾沉声命令,眉目寡淡到不近人情。
司机听话将车来到一家药店,太子爷推车门下车。
浔鸢目视他离开的背影,只着衬衣西裤,身姿挺拔,宽肩窄腰,他气场疏冷淡漠,清冷贵公子的姿态,分毫不受刚刚那一场的影响。
司机从后视镜看到浔鸢的动作,试探着开口:“您和老板吵架了吗?”
浔鸢收回目光,听到司机的话,笑了笑,像自嘲又像无奈。
她嗓音平淡的说:“没有。”
吵架这种事儿根本不可能发生在她和左庭樾身上,他太冷静,太寡淡,只会冷处理,费口舌和你吵架?想都别想。
司机多嘴又说了一句:“您和老板看起来像是吵过架,其实,老板挺宠您的。”
宠吗?
表面上好像是。
物质层面的,他从不吝啬,给她搜罗送来的那些东西,让她签字的转让文件,上亿是少的,苏州城涉险救她,挨家里长辈训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