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低沉的“嗯”一声。
挂断电话,浔鸢给程特助发消息,让他告诉姜堰,等她联系,又给姜堰发了消息,退掉先前订好的机票。
中午十二点之前,左庭樾到浔鸢楼下接她。
车上有司机,左庭樾闲适地坐在后座,低声问:“吃饭了么?”
浔鸢摇头,视线看向他,红唇轻启:“没有,一直在等你来。”
她坦露事实,把责任推给男人,都怪他,十二点才到。
左庭樾没和她计较,吩咐司机开车去餐厅。
浔鸢扬眉,靠近他:“到机场不会晚点吗?”
他可不是会提前许久到机场候机的人,尤其像眼下这种能空出一顿饭的时间。
左庭樾偏头看她,眸光里一片深不见底的淡薄,他倏尔勾唇一笑,眼里的冷淡化开,容色逼人。
他没动,音色不高不低,像是真的疑问:“那怎么办呢?”
“让浔浔饿肚子么”
左庭樾勾唇笑着,目光牢牢地注视着浔鸢,男人低沉的嗓音念她的名字,说出一句怜惜哄人的话,语气散漫又透着股宠。
浔鸢脸红了,突兀的,绯色爬上她白皙的脸颊,连带着耳根,也红润起来,像是有把火点燃,火烧火燎的。
左庭樾唇角扯开,轻抬手指落在她白皙红润的耳垂,她耳唇薄厚适宜,一小块软肉,触感绵柔。
男人粗粝的手指带着热度揉搓她耳朵,浔鸢的耳朵更红,简直能滴血,她全身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触摸的那里,感官放大。
“红什么呢”
左庭樾低笑着说,手上的动作也没停,看上去蛮正经的模样,实际上呢?
浔鸢被他撩拨到,男人荷尔蒙浓郁的气息弥漫在车厢,他的气场,无声摄人。
左庭樾这出,实在是让她猝不及防,没防备住,有被他勾到,他引诱人的时候太欲。
浔鸢身子突然前倾,没管他停留在她耳朵上的手指,抬起手,勾住他的领带。
声音压低说:“我看饿的不是我。”
她说完这句,抬头视线看着左庭樾,媚眼如丝,层层包裹住他。
“是你吧。”
她一字一句,沉郁顿挫的讲出三个字。
同他一样,另辟蹊径,以攻代守,将话题重新扔回对方身上。
左庭樾目光望向她,晦暗难明,眼里翻滚的墨色浮浮沉沉,他把控情绪方面绝对是翘楚。
浔鸢和他纠缠那么久,到现在也没见过太子爷时失控,他只会冷冷淡淡地逼疯别人。
左庭樾手掌下移,一路滑到她腰间,钻进去,掌心贴在莹润的肌肤上,像是滚烫的烙铁一般。
浔鸢感觉那块儿皮肤要被烧着了,她甚至能感受到他掌心纵横交错的纹路,密密麻麻的,要将人缠进去。
浔鸢刚要有动作,左庭樾突然收手,眉眼含笑看着她,薄唇翕动,低低哑哑的说了句:“嗯,是我饿。”
浔鸢愣了一下,顿在原地,有点怀疑自己听错,回味几遍,她又羞又恼,眸光瞪着他,气恼之余又有一股生动的妩媚。
论挑起人的情绪,调动人的感官,还得是左庭樾。
他就是这么坏。
谁能有他清醒理智?
太子爷从小什么都拥有,便对什么都寡淡,唾手可得的东西,有什么稀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