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蛋,你这个千年老王八,老娘以后要给你戴一百个,不!一千个绿帽子!”
噗!
营帐之外,白陶头一次见这阵仗,竟是没忍住,噗嗤一声,笑了出来。
“滚进来!”
凤且耳朵极好,一听外头有人,重喝之后,七八个人灰溜溜的进来,白陶在前头,马上垂首讨好,“将军,夫人,饭菜已好,这会子抬进来?”
“白陶,擅自偷听,该当何罪?”
啊?
白陶登时哭丧着脸,“偷听主帐上峰密谈,该……杖十……”
十板子啊!
他而今好歹也是有身份之人,真是被打,怎地见人?欲要哀求时,屈林在后头默不作声,捏了他腰际一下,“夫人。”
喔!
白陶马上上前,拱手躬身,“将军,夫人,末将罪该万死,只是想着您二位今日里不曾用饭,这会子天已大黑,饥肠辘辘的——”
话没说完,段不言抬眼,凌厉扫来,“饭菜呢?”
嗳!
“马上!马上!”
白陶逃也似的离开营帐,不多时,就带着七八个小兵,端着烹煮出来的羊肉进来,后头之人拿着米饭、酒水、饭碗。
甚至,最后两人,还扛着大桌子入内。
凤且见状,欲要说话,段不言已呛声道,“凤大人若不喜,自行出去吃!”
“……夫人,你我夫妻多日不见,也不能一处儿吃顿饭?”
段不言凤眸嗖的带着尖刺扫了过来,凤且再想多说,段不言已狠狠丢了个白眼,“先登之功,可以不给我,毕竟我不稀罕,但他几个……,你斟酌一二。不然,你凤大人能上书,老娘也能!”
噗!
这一口的粗话,凤且扶额摇头,最终妥协一二,“罢了,夫人言之有理,一处儿吃个年夜饭吧,后头事务,必然能给夫人好生交代。”
至于那西徵王爷,死就死了吧。
西徵王庭的老皇帝,比大荣皇帝还能生,死了一个,还有好多。
屈林等人,这会子方才得了空,一一来给凤且见礼,特别是孙丰收带着的三个人,从前哪里能跟自家将军这般亲近,这会子竟然能一桌子吃饭,如何不激动?
孙丰收话都说不齐整,小腿儿打转。
李源也上前,给凤且请安,凤且颔首,“这些时日辛苦尔等,幸亏有你们,不然夫人只能孤军作战。”
众人连呼不敢。
“得亏夫人,我等才平安无事。”
段不言听完,摆手哼笑,“既是胆大,能跟着我来西亭收拾阿托北,我自不会丢下你们,这点江湖道义,我段不言还是有的。”
说完,轻飘飘的瞅了凤且一眼,其中蔑视之意,有眼都能看出来。
凤且如今脸皮巨厚,也不觉得难为情,只颔首夸赞众人勇猛。
除却段不言。
段不言也不稀罕他的只字片语,认可与否,她才不稀罕呢,只喊着肚饿,撸起袖子,准备开吃。
饭桌不小,蒸煮烧烤,一应俱全,白陶还差人搬来酒水。
段不言瞧过去,眼睛放光,对着李源等人说道,“尝尝,我去放火时,这酒水尝了两口,味儿醇厚,跟陈郎酒大大不同。”
期间,塔珍与乌兰都跪在旁侧伺候。
段不言侧首,看了她二人,“阿托北待你们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