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雪银看向屈林,“屈护卫不必担心,等他全招了,再禀于屈将军不迟。”
李源问的仔细,当问道为何对凤夫人下手时,那小贼脸色煞白,“……我们王爷相中了凤夫人,这几日都在筹谋如何绑了凤夫人去西徵。可昨儿晚上也不知是谁走漏了消息,竟惹得你们大肆搜查,还伤了我们王爷……”
真是天大的狗胆!
屈林这会子听得恼怒起来,提起鞭子就要给这小子几下,还是李源拦了下来。
“屈护卫息怒。”
那小子吓得砰砰砰的磕着响头,“小的也是没有办法,请大人们饶命。”
李源重咳一声,吓得这小子身子抖了三下。
“你们怎地潜入进来的?”
那小贼哭丧着脸,“小的……,小的一直在曲州府过活。”
啊?
听得这话,胡雪银等人立时指着他,“好生说来!”小贼哭丧着脸,“大人,小的全须说来,还请大人护着小人一条贱命,不然——”
说到这里,竟然嚎啕大哭起来。
好一番安抚,这小子才哽咽道,“我家娘亲是靖州人氏,因着被西徵贼子掳走欺辱,方才有了小的。后头那贼子亲爹死了,无人看管,老娘才带着十来岁的小子我回到靖州。可是——,靖州不容我母子二人。”
越说越远,就在李源都耐不住时,这小子才说道,“西徵人在曲州府下有个据点,平时做茶叶生意,实则……”
他仰起头来,瞧着胡雪银,很是害怕。
“大人,小的这一说,若大人不护着小的,我那老娘定然也就没命了。”
胡雪银听来,略微沉吟。
俯身低看这小子,“你如说的都是实话,戴罪立功,本官既能做主,给你纹银百两,助你母子远走他乡。”
一听这话,那小子满脸又惊又喜。
“大人,您是知府大人,定不会诳我的。小人这般从小被人叫做杂种的……”
说到这里,他眼泡子全是泪水。
李源一巴掌兜头过来,“大人既应承你,你就快些说来,否则——”
那小子立时指着不远处,“和园茶庄,上下都是西徵人,亦或是小子这样的,西徵杂种——”
噗!
就是张通判这般严肃之人,听得这小子的话,登时也没蹦住,噗嗤一声乐了。
“那茶庄平日就是你们西徵人的据点?”
小子连连点头。
“小的白日里是茶庄里的活计,晚间要跟着卓珠大哥练些个拳脚功夫。这次王爷——,阿托北过来,他护卫不多,我这小身板才被接卓珠叫上去冲了个人数。”
说到这里,声音渐小。
“……小的明明已躲在后头,谁想到那夫人……”
像地狱而来的女阎王,若不是他怂一些,早就跟其他几个,死在夫人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