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非欲要起身,还是被老大夫与身边将士按下去,但他依然辩解,“是大人担忧夫人您,并非是囚禁。夫人神通广大,我等区区兵丁,何曾有这般能耐,还请夫人明鉴!”
段不言冷笑一声,飘然离去。
下头将士见她走出滴翠轩的院门,方才小声说道,“夫人何等无情,竟这般对待将军。”
屈非这会子哎哟一声,呼痛起来。
老大夫招呼左右护卫,“按住将军,老朽要清理伤口了。”屈非见状,“是要缝针?”
“将军放心,先消毒。如若您耐不住疼,不如咬着个物件儿吧!”
笑话!
片刻之后,屈非大喊,“取块巾帕来!”
疼痛袭来,屈非差点晕厥过去,折腾了约莫半个时辰,屈非面色苍白,吐出布团,“……西徵贼子,老子定不让尔等好死!”
下头之人,想到死了的肖贤,面上挂着悲伤。
屈非吃了两碗镇痛的草药汤剂,慢慢缓和过来,“……我在大人府上,万事无忧。尔等还是再去巡查,哪怕抓个舌头细作,也好过一无所获。”
李源起身,拱手说道,“将军休息就是,属下去同大人汇合。”
直到夜深人静,衙役、兵丁两队人马,扑了个空。
这事儿极大,因着失火,惊扰了民众,还有两个孩子差点被贼子所害,幸得屈非与肖贤各管了一个,但肖贤也因此失了性命。
胡雪银彻夜未眠,次日召集所有下属,研判此件大事儿。
次日,正好是腊月十二。
段不言一早起来,招来赵二与长河,“一会子你二人陪我去圣安寺走走。”
长河帮着屈非等人熬药,自然知道发生何事。
这会子听得段不言还要去圣安寺,他登时抬头,看向段不言,“夫人,西徵贼子还不见踪迹,这番前去圣安寺,只怕不安全。”
段不言哼笑,“怕甚!你二人机灵着点,遇到贼子,打不过就 赶紧躲起来!”
她一摸腰际,两柄短刀,早已绑在背上。
凝香与竹韵上前,“夫人,让奴跟着您一块儿吧。”段不言满脸嫌弃,“你们柔柔弱弱,手无缚鸡之力,莫给老娘添乱。”
赵二有心无力,不敢多言。
准备跟上时,外头奔来的阿苍满脸委屈,“夫人,小的也不怕死啊。”
段不言呵斥,“……谁让你太笨!”
一身肉挂在身上,还不如长河灵敏,带着去做拖累?
阿苍死皮赖脸说道,“夫人,您身旁若不跟着个丫鬟,只怕还让贼子觉得诧异。”
嗯?
段不言脚步一停,侧首看来。
“你……?”
阿苍摸了摸肉嘟嘟的脸蛋,“……属下与凝香姐姐陪着您去。”
段不言忽地笑了起来,原本清冽冷漠的容颜,忽如春风吹来,百花盛开。
“好,凝香,找身衣物,让阿苍扮个丫鬟,随我左右。”
“啊?不不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