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不言皮笑肉不笑的继续逼近凤且,直到凤且的身子再不能后仰时,她还没来得及擦拭的油手,摸上了凤且的胸膛。
一下,又一下,看似在同相公撒娇耍玩,实则擦手顺带调戏。
哟!
看着瘦削的男人,胸膛竟然是结结实实的,因着冬日衣物厚重,摸不出轮廓,但段不言唇角邪邪一笑,不错——不似白斩鸡!
“夫人这是?”
段不言不予理会,单手攥拳,毫不犹豫举起来就邦邦邦三下,捶得凤且五脏六腑巨疼无比。
“段不言——!”
凤且捂着胸口,隐忍着疼痛之下欲要反击的念头,只能低吼一声她的大名。
竹韵这会儿也吓到,立时小跑到跟前,“大人息怒,夫人轻些,大人身子羸弱,不堪一击。”
“噗!”
段不言失声大笑,“你家大人镇守边陲数年,怎可能是个柔弱无用的笨书生,可别小看他,是吧,凤且?”
话音刚落,她举起拳头打算再捶一下时,凤且眼疾手快登时捉住她玉臂皓婉。
“夫人,咱好好说话。”
“行,好好说话。”
下一刻,段不言又挪开鼓凳,与凤且隔着半步之遥。凤且叹气,这活阎王,真是难伺候啊。
再忍忍,待摸清情况,再做打算。
“风适之,你想要我放弃追责,也不是不可以,只是端看大人爱不爱我咯……”
呃——
凤且脸色微变,“为夫自然……自然……,为夫心中自然有你。”
那个爱,纵使凤且再是老谋深算,也说不出这个爱字。
平心而论,段不言不暴力时,其实跟个二十来岁的妙龄女子没有区别,剑眉星目高挺的小鼻梁,樱桃小口娇艳欲滴,长在一张肌肤赛雪的鹅蛋脸上,看上去何止人畜无害,更多是乖巧可人。
这两日,凤且几乎忘了从前那位发妻。
段不言一听,嘴角裂到天上,又凑到凤且跟前,“好好好,凤适之,我也是低估你睁眼说瞎话的本事。罢罢罢,谁让我们是多年夫妻,恩爱不足,但好歹各自还留有性命,也算是有几分情分在。”
这话——
凤且听得摇头,“夫人,你这话说的为夫好似一直想取了你性命。你与我是夫妻,彼此枕边之人,本应最信任,都是我驭下失了分寸,伤了夫人身心。”
凝香提着食盒轻手轻脚入门,段不言正准备嘲讽一番眼前狗男人,听得说他不苟言笑,严肃寡语,而今瞧着倒是个油嘴滑舌的泼皮。
耶……!
凤适之,你也颇有意思得很呐!
但她鼻头微动,立时被凝香的食盒吸引过去,登时招手,“好凝香,是你长河大哥又给我做好吃的了?”
凤且看着满桌子吃得七七八八的残羹剩饭,“夫人……,还没吃饱?”
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