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不言心中暗骂一句原主,真是没个能耐。眼前凤且虽说不是什么好人,但床榻之上,这模样身形的……,不吃亏!
竟然不会享受,屡屡推拒,本就无甚夫妻之情,一次两次床上不得意之后,凤且一个月都难跨进挽风园一次。
哎哟哟!
段不言想到这里,情不自禁咂舌摇头,太浪费了!要知道,末世那些个肤白肉嫩却也没什么能耐的小奶狗,一样是靠着上位者恩宠求生吃饭。
只要上位者喜欢,不拘男女,拢到床榻上就是。
魏雪生只是不好男色,但基地里还有其他女人,彪悍狂野堪比段不言,但身家又比段不言好些的,时不时舍个半瓶水一碟蔬菜,亦或是其他物资,就能哄着那些个搔首弄姿的小奶狗一夜春宵。
段不言也想!
可惜她生存环境恶劣,浑身上下都是丧尸这玩意儿的腐臭味,莫说她给不起过夜费,就是能给一二,也没人愿意接单。
五米之遥,清风拂过,迎面走来之人无不捂鼻掩口,干呕起来。
更别说,肌肤交融。
故而——
灵魂芯子里头的大力女神,从来没有过男人。她翻看原主记忆,越看越想捶胸顿足。
要说凤且这身段条件,还有那轮廓鲜明却偏偏肤白唇红的长相,放在末世魏雪生的基地,绝对是头牌!
瞧瞧,原主那不中用的小怂样,段不言看得气不打一处来。
再抬头时,她轻咳一声,“那啥,你技术不太好,我那个……疼得厉害。”
凝香竹韵二人立在旁侧,低眉顺眼不敢乱瞟。
但若眼尖之人,定能看到她二人耳垂鲜红欲滴,夫人出言这般大胆,只怕要让大人嫌弃了。
莫说丫鬟害羞,就是凤且也被这惊悚的甩锅话语打得手足无措,他咽了口口水,几次欲要开口,双唇微动,却还是说不出口。
段不言瞧着他语塞,立马打蛇随棍上,“……你一股子蛮劲,这肯定要不得,我柔若无骨的,需要男人怜爱。嗐!你不懂!”
凤且无言,良久之后,方才轻声说道,“夫人从前也不与为夫说来,为夫只当是你心中无我。”
我呸!
段不言一听这话,登时凤目怒视,“好你个凤且,挖坑等我呢,明明自己厌烦发妻,还敢污蔑于我。我从前待你犹如心肝宝贝,一日不见都挂念在怀,哪知你个陈世美,不是跟你老娘送来的美婢调情,就是跟冉氏那小贱人脱了衣服偷偷耍玩,如此厚颜,还敢戏弄老娘!”
心!肝!
宝!贝!
凤且浑身打了个冷颤,满面红晕,连着脖颈都被染上红霞,他轻咳一声,“夫人——,看来你我夫妻之间曾有误会。”
“哪门子的误会?少他娘的废话,赶紧说来,这府上一堆害群之马,你怎地处置?”
说正事!
情情爱爱的,老娘不稀罕你。
再说,依着原主所知,康德郡王资助凤且军资费用不菲,讨回来后,她自管满世界逍遥快活。
好男人不好找,但好看的男人全天下多的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