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大家谁也不想干涉谁,也没有故意想偷窥别人的意图,但是不管你愿不愿意,有些景象就是那么不经意地映入了眼帘。
唐泽仁对这些也已经司空见惯,所有大学的宿舍楼边几乎都有这种情景。但温姐似乎还有些不适应,和郭悦一分开,就快步往校园外面走。
刚从校门出来,温姐才放慢脚步,有些感叹地和唐泽仁说:
“真没想到这才一晃,孩子就这么大了,我的印象中还是她牙牙学语时的情景,看来真的是老了!”
唐泽仁赶忙宽慰道:
“人家说到了这个年龄,如果家庭和谐、事业有成、父母健康、孩子成才,就是最成功的人。
这几条您都占了,您的好日子这才刚刚开始,正是该享受人生的时候。”
温姐看了唐泽仁一眼,苦笑了一下说:
“你还挺会哄人的,哪有你说的那么好,除了悦悦挺争气,还能给我一点儿安慰之外,其他的没一个让人省心的。
等你到了我这个年龄就知道了!有时候感觉人活着真的挺没劲的!算了,人一上岁数就容易感慨!”
唐泽仁不知道怎么回事,可能来了一周一直也没有个说话的人,也有些孤独,也很想找个人聊聊天,又说道:
“其实温姐一点儿也不老,今天那个松岛小姐还把你和悦悦看成是姐妹了呢!”
温姐又看了唐泽仁一眼,开玩笑地说:
“悦悦叫你唐哥,你叫我温姐,咱这称呼是不是有点儿乱?”
唐泽仁也笑着说:
“反正阿姨我是叫不出口,您也确实不像。也不能让悦悦叫我叔叔吧,我也没比她大几岁!”
俩人边走边聊,不知不觉就到了温姐下榻的酒店,旁边的一个特产超市还没打烊。
有一个三十多岁的女的和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有说有笑的,一看就不是母子,但动作很亲昵,从超市出来就直接进了酒店。
温姐赶忙说道:
“看我这脑子,来了这么长时间也忘了给亲戚朋友买点儿北京特产了,进去看看,有没有什么值得买的!”
超市大概也就五十多平米,老板娘是一个四十左右打扮得很精致的中年妇女,除了北京特产,还有一些日用品。
这会儿超市里也没有其他顾客,从俩人一进来老板娘就一直在关注着他们,温姐随便选了几种就过来结账。
将几种土特产扫完码后,老板娘从收银台旁边的货架上拿了一个长方形的盒子,问温姐:
“不来一盒这个?挺好使的,超薄、延时还带颗粒,贼带劲!”
温姐脸一红,赶忙说道:
“不用!”
回头看了后面的唐泽仁一眼,唐泽仁本来一直欣赏着前面这个漏斗一样的身材,看温姐回头看她。
赶忙假装什么也没听见,也转过头看超市里面,但是脆弱的神经又被刺激了一下。
从超市出来,唐泽仁说了声再见,赶忙往路边走,正要打车回自己的住处,突然听身后的温姐“哎吆”喊了一声。
回头一看,温姐在台阶上痛苦地扶着腰,赶忙问道:
“温姐怎么了?”
温姐吸了口凉气,回答道:
“腰扭了!”
唐泽仁赶忙上前搀扶着温姐的胳膊说:
“那我扶您回去吧!”
温姐说了声“谢谢”,在唐泽仁的搀扶下进了房间。
一进去,唐泽仁赶忙让温姐爬到床上,给按摩了几分钟问道:
“怎么样?感觉好点儿没?”
温姐站起来,小心翼翼地扭了两下,很高兴地说:
“以前在家扭过好几次腰,都是十几天才好。到底是专业人士,手法真好,这么快就不疼了!辛苦了啊!”
唐泽仁摆摆手说:
“客气啥,举手之劳!以后您要是腰部扭伤或者岔气,马上嚼服木鳖子,很快就能缓解!
但记住了,木鳖子有毒性,一次嚼一颗就行!吃完后肚子可能会有点儿不舒服,放几个屁就好了,哈哈……”
温姐也笑了笑问道:
“还真像悦悦说的,你还真挺体贴人的。这个方法对腿疼管用吗?我爬了一次香山,这几天要是走路多了,有时候腿还感觉有点儿疼呢!”
唐泽仁很认真地回答道:
“这个药主要就是活血化瘀、理气止痛的,对气滞血瘀、经络阻滞有功效。
您说的这类腿疼,嚼服不管用,要是和其他药一起做成药膏,才能起作用!”
温姐又转动了几下腰,不知道想起了什么,脸一红,有些不好意思地说:
“我这老腰扭过好几次,好像都有暗伤了,这一动又感觉有点儿疼。要不你再多给按会儿,顺便也按按腿呗!”
唐泽仁似乎也感觉到温姐有点儿不对劲,他这时也在努力克制着,但还是很爽快地说:
“行,没问题!”
温姐赶忙又爬到床上,开始享受着这高级别正宗的中医按摩,可能又想起了松岛晴子一家人,回过头看了唐泽仁一眼说:
“你说那个松岛小姐,就学了四年汉语,普通话就说的那么好,一点儿也听不出是外国人。混血儿就是聪明!身体看上去也很有活力!”
唐泽仁这时也忍得很辛苦,很想离开这个让他难受的地方,但又有一丝不舍,最后决定还是试探一下,于是说道:
“如果是欧美女的和日本男人生出的混血儿各方面都很优秀,要是欧美男的和日本女人生出来的就不一定了!”
温姐又转过头有些奇怪地问道:
“为什么?”
唐泽仁先在腰背部位轻拍了两下,又装作不经意地在饱满的球体上拍了几下说:
“想从几亿个竞争者中脱颖而出本身就不容易,松岛小姐比一般人得多跑两倍多的路程,当然是出类拔萃的了!
如果是另一种情况,又节省了一半的路程,完全就是看谁的运气好,实力自然就差了一大截!”
温姐皱了一下眉,过了十几秒,脸一红笑着骂了一句:
“你个坏小子,说的都是点儿啥!咋又觉得腰疼了!”
说完像是练瑜伽的姿势,上身爬得很低,臀部抬得很高,趴在床上不说话了。
唐泽仁感觉这是在给自己释放着一种信号,但此时他还有一丝理智,犹豫着是不是进行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