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泽仁感到很无奈,也不知道是哪个专家总结出来的,还是人们主观臆断,糖尿病人就不能吃蜜丸。
其实制作丸药有很多使用蜂蜜,有一个很关键的原因就是,蜂蜜有补脾益气的功效,而任何疾病在治疗的过程中都需要兼顾脾胃。
而糖尿病西医的评判标准就是一个——血糖,但是中医判断疾病是根据症状来的。
在中医的疾病体系中也没有这个病名,如果从症状上来看,糖尿病的很多症状和“消渴症”类似。
而“消渴”大多数恰恰是脾肾方面出现了问题,所以补脾也是重要的一个环节,因此使用蜂蜜绝对是有利而无害的。
但是他也知道,和这位大姐说也没用,于是拿着两个厂家的药问道:
“这个多少钱?”
大姐查了一下价格表回答道:
“泽生堂的这个大蜜丸十二块五,那个水丸一盒二十五,都是一盒六天的量,你要哪个?”
唐泽仁又暗自吃了一惊,香砂六君子丸他们的出厂价是两块五,到了销售端就翻了五倍,这还是最便宜的!
如果在医院或者是医保药价格可能更高,但这也不是他能解决的问题。于是没再说话,把另一种放下,拿着自己厂家的说:
“就要这个!”
大姐似乎有些不满意问道:
“真的就买一盒?还要不要其他的药?”
唐泽仁摇摇头说:
“不要了!”
然后结了账,就赶忙出了药店,他还得给买点儿蜂蜜呢。刚出药店的门,听到那个营业员大姐有些不满的,小声嘟囔着:
“就买这么一盒破药,白耽误了十分钟的时间!浪费表情!”
回来的路上,顺便去一家小商店买了一瓶蜂蜜。将药和蜂蜜,送到温姐的房间后,又嘱咐道:
“每天一早一晚冲点儿蜂蜜水喝!浓度大些,注意别喝太多水。以后也经常多喝蜂蜜,补脾健胃,也能促进睡眠。
对悦悦这种体质的人很合适!对痛经也有很好的治疗效果!”
郭悦很惊讶地问道:
“你怎么知道我有痛经的毛病?”
唐泽仁笑了笑,正准备说话,温姐赶忙夸赞道:
“人家是神医,一搭你的脉,你有啥病都知道了!”
唐泽仁也笑了笑很谦虚地说:
“哪有那么神,不过确实是摸脉摸出来,你现在也不适合吃太多药,等过段时间如果觉得有必要就给我打电话。
我再告诉你用什么药调理一下,不过最好还是喝蜂蜜。”
郭悦甜甜地冲他笑了笑说:
“没想到唐哥还真体贴人!”
温姐也一个劲地说着感谢的话,唐泽仁看俩人都挺累的,说了些注意事项,看时间也不早了,就起身告辞。
第三天下午,温姐给打电话说,悦悦现在基本好了,明天下午她也要回去,晚上一起吃个饭。
唐泽仁觉得,人家也给自己诊疗费了,觉得没必要。再说他感觉和两个女性单独相处,总觉得有些不合适。
可是郭悦和温姐都挺有诚意的,说顺便再给看看,还需不需要做啥治疗。自己也没啥事,也就答应了。
郭悦和温姐都想吃点儿清淡的,三人就在学校附近选了一家日本料理店。
刚一到门口,就看到有两个人高马大的女士和一个瘦小的男人也走了过来,其中一个年轻女士,用惊讶的表情说:
“您是唐先生吧!没想到在这儿碰见您!”
唐泽仁也很意外,在这儿碰到了松岛晴子,也很客气地打招呼:
“嗯,是松岛小姐啊!你也来北京了。”
松岛晴子微笑着给唐泽仁介绍自己这边的人,又指了指学校的方向说:
“这是我的父母,我就在这个学校的汉语言文学专业上学啊!”
松岛晴子的父母用不同的语言和唐泽仁打了个招呼,松岛晴子也赶忙给翻译了一下。
然后看了看唐泽仁身边的两位女士,也很礼貌地按照日本人的礼仪鞠了个躬。唐泽仁简单的给介绍了一下:
“两个同乡!”
两人简单寒暄了两句,互相谦让了一下,让松岛一家先进去。看着松岛晴子前凸后翘的身材,让唐泽仁想起了邢娜,身体不由自主的发热。
他们三人进了包间后,郭悦很好奇地问唐泽仁:
“唐哥还有日本朋友?”
唐泽仁赶忙给解释了一下,郭悦又笑着说:
“这一家人看上去可真有意思!感觉那个女的能把他丈夫装进去。呵呵……”
俩人前几天去过北京动物园,温姐也笑着说:
“像是袋鼠妈妈领着小袋鼠一样!”
松岛晴子的母亲是典型的北欧女人,长得非常壮硕又特别丰满。而他父亲和松岛正男一样,瘦小的像只猴子,脑袋感觉还没有夫人前面的柚子大。
唐泽仁也忍不住笑了笑,没敢评论。可是脑子里突然冒出松岛晴子的制造过程,感觉就像是一只猴子骑在大象身上,总觉得特别滑稽。
又听温姐说的袋鼠妈妈的比喻,脑子里又换成了小袋鼠在妈妈肚子里钻进钻出的画面,但这个口袋却是另一个形状。
吃完饭还不到九点,唐泽仁和温姐一起将郭悦送回宿舍,温姐有些恋恋不舍地问道:
“妈妈明天就回去了,晚上还不陪妈住最后一晚?”
郭悦抓着温姐的手撒着娇说:
“来了一周了,我还没在宿舍住过一晚呢,后天就开始军训,我一点儿准备也没有。
现在连一个宿舍的同学都没认全,军训时别再走错地方了,那不糗大了。行了!明天上午我再送你去车站!”
温姐帮女儿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嘱咐道:
“好好和同学处好关系,以后你也是大人了,爸爸妈妈不在身边,要照顾好自己!”
……
母女俩在宿舍楼
唐泽仁也是刚到郭悦的宿舍楼下就接到了邢娜的电话,先是谈了谈工作上的事,又开始缠缠绵绵的互诉相思之情。
校园里都是一对对的情侣,有的就在宿舍楼下旁若无人的卿卿我我,一些在角落里或者路边长椅上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