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猛一进魏连城的办公室,看旁边还坐着一个帅哥,魏连城笑着给两人介绍道:
“小齐,这是高总!鹏飞,这就是我和你说的唐神医的好兄弟齐猛,以后你那边的事多让他帮帮你。”
高鹏飞的态度还是一贯的傲慢,和齐猛握手时,手伸得很高几乎和肩膀齐平,但是语气还算客气地说:
“哦!你就是齐猛啊,欢迎加入大世纪集团!”
齐猛一听高鹏飞这个名字,马上就意识到一定是高局长的公子,也很客气地说:
“高总好,以后还望您多提点!”
高鹏飞淡淡地说:
“好说好说,魏三哥刚和我说了,这段时间你先熟悉一下,以后这一块儿的事可就交给你了!”
齐猛现在也不知道,高鹏飞要交给他的什么事,也不用问,等着安排就行了,于是很郑重地点了点头没再说话。
魏连城和高鹏飞又商量着拿地、办证等的事,齐猛知道看来是想让自己负责房地产开发这一块的业务。
说实话,他现在对这个还比较陌生,但也知道这种业务可不是一般人能拿下的,看来真的要挤进这个圈子了。
魏连城和高鹏飞谈完,又和齐猛大概介绍了一下整个集团的业务板块,就让他先回去,有事高鹏飞会直接联系他的。
齐猛走后,高鹏飞问魏连城:
“三哥,你可真看得起他,以前我以为唐神医的好兄弟是那种玉树临风罗成式的人,谁知道给我弄来个猛张飞。
我怎么看这小子也像和彪子他们一样,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莽夫呢,别再给咱惹出什么乱子来!”
魏连城笑了一下说:
“人不可貌相,这个小伙子不简单。从一个工地小工干起,这还不到十年就成了销售额几个亿的老板。
他可是什么背景也没有的人,就是很会利用关系以小博大,这方面我都自愧不如!”
高鹏飞听魏连城对齐猛的评价这么高,有些不太相信,说道:
“三哥也太抬举他了吧!我看也就是运气好!就拿上次的事来说,要不是他是唐神医的好兄弟,怎么也得让他吃十年的牢饭!”
魏连城摇摇头,很郑重地说:
“这小子做事有点儿手段,也是那种知恩图报的人,为人处世挺圆滑的,主要是懂得利用资源。
做人做事也知道分寸,一个小小的关系,在他手里也能办成大事,这可不是一个运气好就能做到的,
你想唐神医多难交往的人,能和他相处这么好,可见这小子还是有很多过人之处的。要是手下多来这么几个人,整个西川省就没有咱做不成的生意!”
高鹏飞想起唐泽仁当初为了齐猛的事给自己打电话,点了点头说:
“看来三哥还是挺看重他的,那就先试试看,只要别给咱惹祸就行!”
魏连城心里想,就是怕你惹祸,我才要急着找一个会做事的人来负责这一块业务。
房地产开发可不是一般的生意,涉及到的关系太多,像高鹏飞这样飞扬跋扈惯了的人,很容易在不经意间就得罪人。
但是他还不能直说,于是说道:
“这段时间别急着让他接触太核心的事,先让他熟悉一下圈子里的这些人,考察一年,咱走一步看一步!”
高鹏飞有些不解地问道:
“三哥这是什么意思,考察一年?怎么个考察法?”
魏连城笑了笑说:
“看他真的坐上了高公子的船,做事有什么不一样的。”
刘国兰的肚子一天天的大起来,现在也搬到那套别墅和父母一起住。
老罗不愿意总听他们唠叨,所以没有应酬的日子,一般就是下班后过去打个照面,吃完饭聊一会儿就回自己那里。
现在刘国兰的身体不方便,再说目标也完成了,也不再排斥那些风月场所。
这天和赵所长刚从皇家会所消费完准备结账走人,刚出电梯口,被派出所的赵所长一把拉到一边,指了指门口方向说:
“那不是齐猛那小子吗?”
老罗一看,齐猛正和几个年轻人一起从外面有说有笑的进来,看起来很熟的样子,见怪不怪地说:
“这有啥奇怪的,这小子成天花天酒地的,每个月的接待费十几万呢,哪天得和他说说,让他省点儿花!”
赵所长赶忙将老罗拉到一边的休闲区,避免正面碰到,远远看着这几个人,指了指齐猛旁边的一个年轻人,小声问道:
“认识那个人吗?”
老罗看了看,说道:
“不认识!我又不参与公司的实际管理,都是那小子和林总管着!”
赵所长又小声说:
“高鹏飞,市局高局长的公子!”
老罗大吃一惊,盯着这几个人,好长时间没说话,直到都进了电梯才回过神,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像是自言自语地问道:
“这么说,真的是这小子把小超给弄进去了?”
赵所长也点了点头,若有所思地说:
“我看八九不离十!”
老罗还是不敢相信地说:
“可是这小子图个啥呀,他要是不想让小超管事,也就一句话的事,用得着非得送到里面,还动用高局长的面子,太不合理了!”
赵所长也想不明白说道:
“不会是这小子想搞大的,想给咱来个一锅烩,但是有人不同意,给压了下来!”
远远看着齐猛和高鹏飞他们进了电梯,老罗的眼皮跳了几下,心里有些烦躁地跟着赵所长走出皇家会所。
赵所长看老罗的情绪一下子低落下来,也赶忙劝道:
“算了,既然这小子抱上了高局长的大腿,咱还是认了吧,没必要,也争不过。”
老罗坐上车后仔细想了想,还是有很多地方解释不通,总觉得这件事挺蹊跷的。
既然已经抱上高局长的大腿,自从从派出所出来,对自己的态度一直也是很恭敬,该给的分红一分钱也没少。
难道和高公子他们就没有一点儿利益关系,那凭什么人家高公子要认识他这个农民工呢。
转念一想,不会是这小子最近才刚通过什么人认识的高公子的吧,这件事一定要想办法搞明白。
看赵所长这么说,又装作无奈地说:
“不认又能怎么样?”
赵所长是真的不敢得罪这种直接上司,他知道能让高公子笑着说话的人可不是一般人,所以不想冒这个险,说道:
“不管怎么说,我反正不准备再参与这事了,这小子有点儿邪性,以后我那份你们自己看着办吧。
该帮忙的时候我也会帮忙的,但要是不符合规定的事,哥们儿也会秉公执法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