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珠大酒店的包间内,绿原乳胶漆的所有中高层都互相敬酒,说着吉祥话,气氛很是热烈。
这时大堂经理进来,先是很客气地和大家打了声招呼,在齐猛的耳边耳语了两句就又出去了。
齐猛赶忙走出包间,在楼道的尽头拿着电话假装打电话,眼睛一直看着走廊里的人。
看见魏连城出现在视线内,又装作打完电话往自己的包间走,正好与也要回包间的魏连城“偶遇”。
离魏连城还有五米远,齐猛装作很意外地说:
“哦!魏三哥好!”
魏连城一怔,似乎不认识,冷冷地看着对面的这个壮汉,皱了一下眉,过了十几秒才认出来,有些抱歉地说:
“哦!你是唐神医的好兄弟齐猛吧,差点儿没认出来!”
齐猛赶忙很恭敬地回答道:
“魏三哥的记性真好,咱也就是在石头的婚礼上见了那么一面,这都半个多月了!”
魏连城看齐猛也要回包间,知道也是在这里有饭局,又问道:
“你有这里的会员吗?要是应酬也多,我让他们给你办个内部金卡,折扣会大一些!”
齐猛回答道:
“谢谢三哥照顾,我经常来这里消费,有这里的金卡!您先忙,我就不打扰您了!”
魏连城也没再耽误时间,说了句客气话就回了自己的包间。
公司的聚餐结束了,齐猛让其他人都走,结完账自己一直在包间里坐着。过了一会儿郝经理又进来,一看没有其他人,小声说:
“我们老板那边也结束了!”
齐猛又拿着电话,去楼道的尽头开始“打电话”,看魏连城的那个包间陆续走出几个人。
等那几个人都进了电梯,过了好一会儿,魏连城才和一个年轻壮汉一起从包间出来,也往电梯那边走。
齐猛也一边“打电话”,一边往电梯口走去。这时魏连城看见了他,齐猛对着电话说:
“行了就这样吧,我没意见!”
说完挂了电话,又冲着魏连城笑了笑说:
“魏三哥好,这么巧,又碰见您了!”
魏连城看了齐猛一眼,点了点头说:
“看来你业务还挺忙的!”
齐猛很尴尬地挠了挠头说:
“都是瞎忙!做小生意就这样,都是挣点儿辛苦钱!”
魏连城很随意地说:
“生意没有大小,就看让谁做!”
齐猛赶忙很赞同地说:
“魏三哥说的太对了!”
这时电梯门开了,三人一起进了电梯,魏连城主动问道:
“听唐神医说你是他初中同学,刚来这里时还在建筑工地上做过小工?”
齐猛点了点头很诚实地回答道:
“嗯!做了一年的小工,后来又干了几年装修,都是不入流的生意!要是没有石头帮忙,我可能现在还在当小工呢!”
魏连城摇摇头说:
“你这话我很不认同,再小的生意如果用心去做都能做成大生意。别人再怎么帮,如果自己不是那块料也白搭。
现在你的装修公司在整个中都市也是数得上的,听说口碑很好。现在的绿原乳胶漆品质听说也很不错,小伙子是个做生意的人。”
齐猛很谦虚地说:
“谢谢魏三哥的夸奖,和您这样的大商人相比,我现在还是个要饭的!”
电梯很快就到了一楼,齐猛赶忙让到一边主动按着电梯按钮,让魏连城和他的小弟先走。
魏连城突然看着齐猛问道:
“有没有兴趣和我干?”
齐猛心中狂喜,他费尽心机就想得到这个结果,还想着多制造几次“偶遇”呢,没想到一次就搞定了,但还是面不改色地回答道:
“如果魏三哥看得上,我当然求之不得了!”
魏连城点了点头,看了一眼旁边的小弟说:
“嗯!以后碰到合适的事,我让他联系你!”
齐猛赶忙掏出名片递给魏连城的小弟,又客气了两句,看着魏连城离开,深吸一口气,心里也轻松了很多。
他是在唐泽仁的婚礼上认识的魏连城那一桌的人,同时也看到了让他惦记了好长时间的那个大美女秦娲。
当他知道魏连城这一桌人的情况后,心里就开始盘算着,怎么能接近这个圈子。想做大生意,必须找一个靠山,老罗显然还不够格。
有唐泽仁这层关系,让他有幸能和这几人说两句话,让人家知道他的名字,如果不利用这个机会再进一步,那也太对不起老天的刻意安排了。
婚礼当天,他就找了个机会和大堂的郝经理说,如果他们老板在这里请客就让郝经理通知他,并会给郝经理一点儿信息费。
魏连城刚上车,开车的小弟问道:
“三爷真的要收那小子吗?”
魏连城笑了笑说:
“这个小伙子挺有意思,不过在我魏老三跟前耍心眼,还是嫩了点儿!”
司机一听老大这么说,赶忙有些生气地说:
“我靠!和三爷耍心眼,那我找人收拾他一下?”
魏连城骂道:
“你他妈的知道个鸟毛,三爷真的有点儿欣赏他!你们几个要是有他那脑子,现在老子早就是西川省的老大了,谁他妈的还敢叫老子小三子!”
司机有些摸不着老大到底是啥意思,问道:
“那您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魏连城骂道:
“真是猪脑子!好好开你的车!”
绿原乳胶漆丝毫没受董事长被判刑的影响,自从刘国超被判刑后销售额不降反升。尤其是在中都市,占整个中都市乳胶漆市场的百分之六十。
尤其是在中高端市场,更是处于绝对的垄断地位,也就几个外资品牌还有一些份额。
其他以前卖的还可以的国产高端品牌,从去年冬天开始就几乎没有了销量,现在的经销商也很少进那几个品牌的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