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是必须赶快增加人手来分担自己的工作,可是邢娜这几天似乎都没来诊所,都是电话遥控,自己又暂时不想给她打电话。
连续两天,白洁都带着他去不同的地方,去体验不同的娱乐项目。九点多就和他一起回他那里,十点半左右,他再打车送白洁回家。
唐泽仁在给白洁父母买礼物时,查了一下银行卡的余额。邢娜给他的七千块钱,有两千寄给了表叔。
他也没有其他花费,也就和白洁一起出去时会大方一些。这不到十天的时间,存款就剩下不到两千元。
不过他倒不是心疼钱,他以后的收入也不会少,这些都是小问题。
主要是时间上自己总是感觉不够用,很多事就像是打仗一样,也把自己的好多习惯给改了。有得就有失,这就是鱼和熊掌不可兼得。
提着精心挑选的礼物去的时候,一桌丰盛的饭菜已经准备好了,白洁的父母对唐泽仁的到来显得很热情。
唐泽仁也伯父伯母的叫着,他虽然不是能说会道的人,但人情世故方面也并不鲁钝,也知道如何将自己最优秀的一面展现出来。
可是当他坐下吃饭时,就发现白洁母亲看了他几眼后,态度上开始发生了一些变化。
虽然唐泽仁不知道原因,但总觉得俩人似乎在哪里见过,可是又怎么也想不起来。
但他非常肯定,他没有得罪过陌生人,尤其是女性。不知道是今天哪个行为或言语不当,让对方不高兴了。
自己已经表现的很好了,如果对方还不满意那只能说对方太挑剔,这样的丈母娘以后也不好相处。
白洁父亲和白洁也发现了白母的态度上明显的变化,唐泽仁离开后,白父也有些纳闷地问道:
“我看这小伙子挺不错的,长得也精神,知书达理也懂礼貌。除了家庭条件差点儿,没啥缺点。
咱不也说过了吗?只要女儿看得上,其他的都无所谓。有钱有权不一定好,普通人活得才最幸福,我看你怎么不高兴?”
白母很坚决地说:
“我坚决不同意!”
白洁和白父同时纳闷地问道:
“为什么?”
白母用手整理了一下头发,掩饰了一下自己心里的不安,然后回答道:
“这人的人品有问题,我坚决不同意女儿和他交往,赶快断了!”
白洁心里对唐泽仁还是比较满意的,虽然对待生活的态度和自己不同,不是很爱玩儿。
但这些也不是一成不变的,俩人都可以适当的为对方做一些改变。另一方面的绝对优势,完全可以弥补所有缺点,她舍不得放手。
虽然认识时间不长,但她觉得除了缺少点儿浪漫情调,不会花言巧语的哄人之外,其实没太大的问题。
与他之前的男友完全相反,那个是成天围着你转,把你当作皇后供着,但是当碰到选择时,从来不考虑自己。
这恰恰说明,唐泽仁的人品要比前男友更适合做丈夫。前男友她妈也见过好多次,也说这个男的不可靠,但除了老掉牙的嘱咐外,都没说什么。
这次竟然说唐泽仁的人品有问题,不能不让她觉得意外,于是追问道:
“您以前见过他?怎么知道他人品有问题的!”
白父也很迫切的想知道答案,白母顿了顿,咬着嘴唇,像是在做心理斗争说:
“本来我不想说的,有一次我开车路过酒吧,看到他和一个穿着很暴露的女的搂搂抱抱的从酒吧出来。
你想经常出入那种场合的人能是什么正经好人吗?人不能光看表面,有的人很会伪装的。
要不是他们俩当时就在我车头跟前等红灯,他的形象又那么有特点,我还真会被他今天的表现给迷惑了。”
白母说这话的时候,表情和动作都有些不自然,白洁很疑惑地问道:
“我不信,他不爱去那种闹腾的地方!您肯定认错了,长得一样的人多了,要不就是还有其他原因!”
白母犹豫了一下,看了一眼白父,又咬了咬嘴唇说:
“男人都很会伪装的,找对象一定要擦亮眼睛。你要是不相信,可以直接问他,三月二十八号晚上他干啥了?”
从白洁家出来,唐泽仁一直想着为什么对自己前热后冷,但怎么也想不出原因。
今天真的是乘兴而来、败兴而归。
第二天的中午,唐泽仁收到了白洁的留言:
“咱俩不合适,我妈不同意,分手吧!”
唐泽仁这一下午的心情特别的不好,给患者看病时都受了一些影响。
虽然白洁不是自己心目中最完美的样子,可是他觉得这个世上本来就没有十全十美的人。
总体来说这个女的还是很不错的,俩人可以继续交往的试试的,他也知道分手的原因一定是因为白母,很想知道白母对他哪里不满意。
到了晚上,也没心思整理病例,左思右想他实在不愿就这么放弃,于是给白洁打了个电话。
白洁很显然也是在等他的电话,号码一拨出去那边就接起来了,唐泽仁说道:
“我想知道为什么!”
白洁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,冷冷的问道:
“三月二十八日晚上你在干嘛?”
唐泽仁一下子就想起来了,那天正是他在“缘来有你”酒吧和秦娲偶遇的晚上。
同时也想起来了,白母就是后来和齐猛坐在一起的那个中年美妇。
当时秦娲打了齐猛一个耳光,全酒吧的人都看到了,秦娲这种彪悍的作风,确实吸引了不少眼球。
当时在酒吧的人也都看到秦娲和自己坐在了一起,所以自然会往那方面想。
至于白母和齐猛是在酒吧换了座位,还是一起去了其他地方,也或者各自回家,有没有发生什么事,唐泽仁就不知道了。
以对齐猛了解,绝对不会浪费任何一个机会。但是这也只能是猜测,他也没问齐猛,而自己和秦娲却是不可否认的事实。
可是转念一想,自己最后是一个人从酒吧出来的,如果在酒吧关注秦娲的人都能看得到。
而他上秦娲的车,又是在半路,如果不是特意跟踪,就不会有人看到,而谁又会无聊的跟踪他或者是秦娲呢。
有时候出于美好愿望的谎言,不能算作居心叵测,只能算是给曾经犯过的错误一个改正的机会。
即使再诚实的人也知道,这个时候没必要实话实说。但是别人已经知道的事,也没必要做隐瞒,于是很诚实地说道:
“我那天去花乡的缘来有你酒吧了,不过……”
还没等他说完,白洁就直接挂断了电话。再打过去,白洁就不接了,后来干脆关了机。
一切就这么结束了,这段昙花一现的爱情,让唐泽仁很受伤。
让他想起秦娲曾经说,自己以前虽然是大家公认的女流氓,但也就是成天抽烟喝酒打架斗殴,从来也不和人乱来。
因为她知道有些事,做了有改正的机会,而有些事一旦走错一步,就没有了回头路:
做过的错事,以后总归是要报应在自己身上,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。
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碰到了,更没想到这句话,几年之后又变成了时代热语:
出来混,迟早要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