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洁连续两天没联系,让唐泽仁有些着急。第三天吃中午饭时,找了个机会给白洁打了个电话。
白洁电话里显得很高兴,问道:
“我还正想给你打电话呢,你就打来了,你先说,有什么安排?”
唐泽仁赶忙说道:
“这说明咱俩心有灵犀一点通嘛!我没什么安排,听你的!”
白洁估计早就想好了,直接说道:
“晚上咱去宝龙城打保龄球吧!”
唐泽仁对吃喝玩乐一直很随意,他也不知道那么多地方,于是回答道:
“可以啊,不过我不会,到时你可别笑话我!”
白洁也开玩笑地说:
“你就是一个呆子,啥也不会,我教你,保证一教就会!”
看有患者来了,唐泽仁又简单说了两句就挂了电话,上楼开始继续工作。
等送走最后一位患者,看离和白洁约定的时间也就不到三十分钟,也顾不得整理病例,打了个车就去了宝龙城。
俩人刚见面,做了几个情侣常有的亲昵举动,手挽手进了一个快餐店。刚找好位置坐下,唐泽仁的BB机就响了。
唐泽仁知道是好久不联系的秦娲,看了一眼秦娲的信息,和以前的一字也不差。看了看白洁,很不好意思地说:
“我出去打个电话!”
白洁拿出自己的手机,笑着说:
“还出去干嘛,用我手机回过去不就行了!”
唐泽仁犹豫了一下,他已经不再想报复门广辉,一切也到了该结束的时候。
可是他不想秦娲知道白洁的号码,怕这个社会姐要是不高兴了做出一些其他事来。
更不能让白洁知道秦娲的存在,于是撒了个谎说:
“这是一个以前的社会大哥,我给他治好过病,就总爱缠着我问这问那的,我也不敢直接拒绝。
这种人挺烦人的,做事从来不考虑别人的感受。要是我用你电话回过去,他要是喝醉了,才不管什么时间,有时候深更半夜也打电话!”
白洁也知道唐泽仁这种职业,接触的人也比较杂,那种混社会的人确实很讨厌。但是作为医生也不可能选择患者,也没再坚持,说:
“那我先点餐,你快点儿回来!”
唐泽仁出去找了个公共电话亭给秦娲打了个电话。
秦娲显然没想到唐泽仁会打电话,他们俩之间向来都是只需要一个留言,很纳闷地问道:
“有事?”
唐泽仁很直接地说:
“我现在和我女朋友在一块儿呢,不过去了!”
秦娲又问道:
“那以后呢?”
唐泽仁想了想,很坚决地说:
“以后也不去了!”
“操!真他妈的犯贱!”
不知道是在骂唐泽仁还是在骂自己,显然是骂自己更多一些,秦娲爆了一句粗口就挂了电话。
唐泽仁虽然是第一次打保龄,可是他学什么都快,几局下来就变成了高手。
也就刚到九点,白洁就要走。一出宝龙城,白洁让唐泽仁看了看她包里的东西,小声和唐泽仁说:
“我妈不让我回去的太晚,咱先去你那儿吧!我都准备好了!”
唐泽仁也知道白洁的意思,很高兴地问道:
“你这么大了,你妈还管得那么严吗?”
白洁点了点头,还略显羞涩地说:
“她总怕我上当受骗,这些年我爸常年不在家,里里外外就我妈一个人,我不想让她担心!你今天快点儿就行!”
唐泽仁本来想开玩笑地说,那你不应该听你妈的话吗,马上又觉得这个玩笑话并不好笑还会让人觉得很扫兴,又咽了回去。
白洁从唐泽仁那里出来已经十点半了,一上出租车白洁问道:
“这周末,你有什么安排?”
唐泽仁无奈地回答道:
“我现在都没有周末的概念,这个月一天也没休息过!”
白洁用很疑惑的表情看着唐泽仁问道:
“每天都坐诊?多没劲!咱这个周末去五朵莲花峰吧!”
唐泽仁虽然没去过五朵莲花峰,可是知道离市区大概五十公里,一来一回,一天都不一定够。
如果他出去玩儿,那诊所可能就得休息两天,有些不好意思地说:
“我们诊所现在就我一个坐诊大夫,要是我出去了,诊所就得关门!”
白洁有些不高兴地说:
“那以后你还没有一点儿个人休闲时间了,工作是为了更好的享受生活,不能成为工作的奴隶,明显的舍本逐末嘛。
看看这几次,每次都得约到七点以后,你还说工作没做完!”
唐泽仁虽然很赞同白洁的话,但他现在的情况有些特殊,叹了口气说:
“诊所刚开业,正是需要积累口碑的时候,我们也正在找人,等所有的事都顺当了就好了。”
白洁虽然不是很高兴,但也没再说什么,问道:
“算了,不去就不去吧,那你是不是该找个机会见见我父母,这两天我爸都在家!”
唐泽仁也松了一口气,赶忙说道:
“那必须的,我听你安排!”
白洁这才露出一丝微笑,半开玩笑地说:
“一个大男人,没有自己的主见,什么事都让我安排。那周六晚上六点来我家吃晚饭吧!我先给我爸妈说一声,让他们也准备一下!”
唐泽仁一听六点,就有些头疼,但也不能说什么,毕竟大多数人家都是六七点吃晚饭,又是周末,安排已经很合理了。
看来自己的工作方法和内容真的需要好好调整一下,可是每件事都很重要,如何取舍是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