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有什么事儿?放心吧,我现在挺好的。”
李冉怡眉头皱成一团,“你怎么没告诉我呀?在你难过的时候,我都没能陪着你。”
姜云舒反过来安慰李冉怡,“朝前看,就没什么可难过的了。”
挂断电话后,李冉怡跟顾京砚骂起了傅承则,骂他不知珍惜,骂他不知好歹,越骂就越心疼姜云舒。
顾京砚心里一团火烧了起来,跟李冉怡要了她的车钥匙。
李冉怡瞧着他一副干架的气势,拉住他,
“你该不会是要去找傅承则算账吧?你忘了上次你打伤他,云舒是怎么说你的了吗?”
顾京砚真想狠敲李冉怡的脑门,“俩人离婚了,就算我跟姓傅的打进局子,叫云舒去保释,她保的也是我,懂了吗?”
“有道理。”李冉怡说,“但是你还是别去了,暴力解决不了什么问题。你打他一顿,对云舒也没有什么好处啊。”
“但是能解气!”顾京砚说完,开着李冉怡的车去了傅氏集团的办公大楼。
因为没有提前预约,顾京砚根本见不到傅承则。
他就坐在车里,一直等到了傅承则下班。
看着傅承则走出办公大楼,顾京砚开门下车,喊了声,“傅承则!”
傅承则回头,看到走过来的是谁后,眼里透露出不耐烦。
和上次一样,顾京砚上来就准备给他一拳。
但傅承则早有防备,这一拳落空,砸到了车玻璃上。
傅承则懒得跟他动手,掏出手机,就要给保安打电话,听到了顾京砚骂道,
“姜云舒什么都好,唯独眼光就他妈跟你这个人一样烂!为了让你爷爷安心走,二话不说闪婚嫁给了你,到头来还得怀着孩子去领离婚证,姜云舒真是上辈子欠你的。”
听到从他口中讲出姜云舒这三个字,傅承则握紧右手,朝他脸上狠狠给了一拳。
他甩了甩手,冷淡道,“我跟她离婚,不就是你想看到的?”
顾京砚挥拳的动作顿住,眉头皱的都能夹死蚊子,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傅承则没搭理他,伸手打开车门。
顾京砚拦住他上车,“你刚才那句话的意思,是说我喜欢姜云舒,我盼着她跟你离婚?”
“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。”傅承则说,“再不让开,我叫保安了。”
顾京砚气极反笑,“你知道你这是什么逻辑吗?你爹喜欢你亲姑的逻辑!你居然怀疑我跟云舒不清不楚,你也不动脑子想想,我要是对她有意思,还能有你什么事儿?就因为我们关系好?我跟李冉怡走的也近,你他妈怎么不说我想把她俩都娶回家当老婆呀?”
回溯大学时期,傅承则想起了那个夏日午后。
姜云舒被朋友起哄,问她拍了他的照片,是不是因为喜欢他。
他就站在不远处,眼见着顾京砚将胳膊搭在了姜云舒肩膀上,说,“你们这帮乱起哄的,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?有我在,她还能看得上姓傅的?”
后来他又亲眼看到顾京砚送给了姜云舒一条黑绳玉佛的项链,她一戴就是许多年。
可他却从没问过姜云舒,为什么要一直戴着这条项链。
傅承则定定地盯着顾京砚,彻底意识到他犯了一个多么愚蠢的错误。
顾京砚似是猜到了傅承则是怎么想的,继续往他心头插刀,
“你知不知道姜云舒连恋爱都没谈过,就跟你闪婚了?你牛逼,用实际行动证明她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