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云舒搬回了尚柏悦府。
她的生活跟之前并无二致,有罗姨和陈姨照顾着,她每一天都过的很充实惬意。
唯一让她感到烦恼的,是傅承则每天都给她发信息,问她以前家里用的洗发水是什么牌子,问她最近睡眠质量如何,问她宝宝乖不乖,问了几乎所有可以搭讪的问题。
她一个字没有回复,直接把他拉黑了。
彼时,傅承则看着未能发出去的信息,将手机丢在了桌上,像是被卸了力般往后靠,整个人陷进了沙发里。
他搬到了结婚前住的公寓,空间明明比尚柏悦府小很少,却似乎空荡地瘆人。
手机铃声响起时,仿佛都能听到回音。
他从桌上拿起烟盒,动作娴熟地敲出盒子里一根烟,夹在唇边点燃,烟雾在眼前萦绕开来。
跟姜云舒结婚后,他几乎把烟给戒了。
但自从离婚后,他又忍不住重新抽了起来,尤其是在他抱有一丝重新开始的希望被一次次扑灭时,只能寻求这种方式排解心中的郁结和悔意。
放在桌上的手机响起,傅承则拿起接听。
“傅总,公司这边收到了吴先生发来的物件,是您之前用《大千山水》作为交换,换来的翡翠钻石胸针。”
傅承则嗯了声,“按照我说的方式包装好,放我办公桌上。”
挂断电话,他看了一眼手机日历,下周六就是姜云舒的生日了。
记得去年她过生日的时候,他人在国外,只派人送给了她一份礼物,却忘记给她通个视频或打个电话,亲口祝她一句生日快乐。
而现在他就是罪有应得,连为她庆祝生日的资格都没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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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的雪下得特别早,十一月份就飘起了雪花。
接到李冉怡的视频通话时,姜云舒刚结束瑜伽课程,接过罗姨递给她的保温杯,喝了几口温开水。
“云舒,你明天在家吗?”李冉怡问道。
“在家。”姜云舒说,“怎么了?”
“我明天去找你,把生日礼物提前给你。下周六我得去趟新加坡,不能陪你过生日了。”
“你不提,我都要忘记自己的生日了。等你明天来尚柏悦府,一起吃顿午饭吧,我让陈姨多做几道你爱吃的菜。”
“好呀!我要吃麻辣毛血旺和火爆腰花。”
听着李冉怡已经开始点起了菜,姜云舒笑了笑,“好。”
“不对,云舒,你不是在老宅那边住吗?什么时候搬到尚柏悦府了?”
“有一段时间了。”姜云舒含糊道。
李冉怡哦了声,继续说,
“虽然今年不能陪你过生日了,有些小遗憾,但还好你老公今年陪在你身边。不过你怀着宝宝,还马上到孕晚期了,蜡烛鲜花一摆,氛围感拉满,就是啥坏事儿都不能干……”
“冉怡。”姜云舒打断道,“我跟傅承则已经离婚了。”
电话那端的李冉怡由震惊陷入沉默,跟她一起陷入沉默的还有正要催她去买单的顾京砚。
“云舒,你没开玩笑吧?”李冉怡心情很复杂,震惊惋惜,但更多的是担心姜云舒。
姜云舒笑了笑,“你觉得我可能会开这种玩笑?只是因为多方面原因,还没公开而已。”
“那…”李冉怡问,“你没事儿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