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红英当时就有点吃不下饭了。
别管别人是什么心情,她自己,心里有些紧张起来。不因为别的,主要是酒在她身上,她才是最显著的目标。
所以,她赶紧匆匆地回了住处。霍少爷他们还在划拳喝酒。梁红英心想,我万万不能和这些男人住在一起,但是我又住在哪里才合适呢?
空房子是没有了。要不,到着急。
就在纸上写了几个字,钉在桌子上,然后转身离开。
梁红英下了楼,东寻西找。最后,她看到一个马棚里盛草料的屋子。这里相对来说还挺干净,除了草料之外没什么东西。
这对于那些富贵公子来说,可能有点寒酸,掉架子、失身份。但对于梁红英来说 ,闻着这稻草的香气,更让她想起在山里的生活经历,那时候鲁班爷爷,种着一块地,红英总是去给他帮忙,收获的时候,她总是喜欢在这稻草垛里嬉戏玩耍。所以她不仅不觉得脏,还反而觉得这里很亲切。
况且这儿特别隐蔽,一般人找不到这里,可以安安静静地睡一会儿。
于是,她把衣服整理了一下,直接躺在了这干草垛上。由于草是松软的,她的身子整个就陷在草堆中,干草甚至把她的身子都掩埋住了。如果外边有人进来,不仔细还真看不见。
这样,梁红英既感觉暖和了,又睡得舒服。她躺着心想,真是天无绝人之路,本以为自己没地方住了,想不到找到这么好的地方。
一路奔波,他早已疲惫不堪,刚躺在草垛上,就沉沉睡去,微鼾声渐起。
次日天刚破晓,马棚里来收草料的小伙计,一抱草料,竟发现里面藏着个人,吓得后退几步。梁红英也被这动静猛然惊醒。
“你是干什么的?”小伙子惊魂未定,指着梁红英问道。
梁红英揉了揉惺忪睡眼,挠挠头皮,下意识抬手捂了捂胡子,这才想起自己昨晚在草棚将就了一夜。她一脸歉意地解释:“昨天喝多了,迷迷糊糊就躺这儿睡了一整晚。”
小伙子听后,哈哈大笑:“常有你们这种人。上个月也有个大汉,喝得烂醉跑我这儿睡了一宿。好在这干草能御寒,冻不着。”说话间,满是体贴,对梁红英的行为很是理解。
梁红英暗自庆幸,随便编个借口就把小伙计糊弄过去了,心里想这小伙子挺单纯可爱。
小伙计热心地帮梁红英拍掉身上的碎草,整理好衣服,说道:“客官,快回您屋里去吧,别在我这儿耽搁了,影响我干活。”
梁红英抱了抱拳表示感谢,而后快步奔向客房。上了楼梯,她扯着嗓子喊:“月红、霍少爷,都起来了没?”
几声呼喊过后,无人应答。梁红英纳闷:“这都不早了,我起晚了,他们还在睡吗?”
她决定先推开霍云龙他们的屋门一探究竟。门开了,屋内空无一人 。梁红英心想:“他们许是下楼吃饭去了,看来起得比我还早。”
一回头,她发现自己钉在桌上的那张纸还在,只是位置挪了,想必是有人看过又随意钉了回去,这倒也没什么稀奇。
再一看,几件行李还在屋内,没被带走。冷不丁看向墙角,梁红英吓了一跳,那三杆枪竟然还放在墙角。
梁红英心里犯起了嘀咕,这几个小伙子也太粗心大意了,枪可是要紧物件,即便不护着小姐,也该时刻带在身边保护他们少爷才是,这武器怎么还随便一扔就不管了。
怀着复杂的心情,梁红英赶忙跑到曹月红的屋子,打算问问情况。到了门口,只能先敲门,可连敲好几次,都无人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