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堂听了,不由咯咯咯笑了起来,但是口水却一下子给呛到了,咳嗽起来,好容易咳嗽完了,才转移视线,抬头打量下自己到了地方,却发现他们现在还在地底,只是古井里水位比较低,只淹到岔道的一半。这个岔道乍看似是天然地形导致出的岔道,全无半分可疑之处。
心知太祖处处留下踪迹透露此处让后人引到这里,不会是只让后人在这里泡水的,便注意起四下土壁上有何不对。过了会儿,喜上眉梢,赞道:“这机关果然巧妙,真不知道是哪位机关高人所做,只可惜,若是给太祖做的机关,那么只怕如今已经去世,真是遗憾。”
展昭瞧了白玉堂一眼,轻轻哦了一声:“别在这儿说这些有的没的了,我们再泡下去都要起皮了。”
白玉堂冲着展昭一笑,指着上方突出的大石下方,被阴影遮住,微微向内凹的土壁对展昭说:“那处看着就极像机关,若是拍拍看,可能会有结果。”
展昭听闻,他又离那边近,便伸手一掌拍下,但是一切纹丝不动,没有任何改变。
展昭一挑眉,回头看白玉堂,难不成白玉堂是在耍自?不过白玉堂不会这么无聊吧,他们俩的命都快在这里搭上了。但是一瞧却见白玉堂眉头皱了起来,自己伸手上去拍了几下,轻重快慢,各自不同,土壁还是一点改变也没有。
“怎么回事?”展昭奇怪地问,自己又伸手想再去拍那处土壁,却被白玉堂一下架住:“先别拍了,容我想想,这设计机关之人,只怕不会如此轻易就让我们找到机关所在。”说着伸手在那处土壁四周缓缓抚摸起来,隔了好一会儿,白玉堂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,伸手在那在凹处下方五寸处,又往右偏开三寸,轻轻击了三下。
土壁微震,无声地翻出一道门来。
这井下如何井上之人不从得知,但是方才白玉堂和展昭为了要浮上岔道的那个豁口解了绳子,还猛拉了三下。赵烨臂力千金也拉得有些吃力,但是这突然一轻倒是让他一个趔趄让后退让了两步,公孙在一旁吓了一跳:“赵烨你怎么了?是不是累了?”
赵烨有些受宠若惊,不过绳子下方那种不对的感觉,还有那三下猛扯让他来不及多想,猛地将绳子扯上来却只看见空空如也的绳子,心中一惊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!难不成当真出事了!”赵烨心中一急,吼了出来。
公孙也被吓了一跳,但是还算是心神稳定,一旁的寰空空却吓出了一身冷汗,若是两人出什么事情,那么罪魁祸首就是她了,若不是她提议……
“无妨,看来他们是找到机关所在了,只是这绳子太短,他们行动不便所以解去了。”公孙看些那湿漉漉本该绑在展昭白玉堂腰上的绳扣看了看,指着说:“你们看这里是解开的,若是当真遇到什么事情,哪里还会有时间解开绳子。”
赵烨和寰空空都凑上去看了看那绳子,果然如同公孙所说,心中都放心了不少,但是心却还有些悬着,如今他们也没有什么办法了,只好坐在井边等待。
有的时候等待是无奈也是最痛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