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这个魔头,从诞生之际便与他不对付,常常当着其他和尚的面明着暗着的讽刺他,让他丢尽了脸面,此仇不报,实在是让他寝食难安。
“苦竹,主持让你下山历练,可没有说让你与来历不明之人同往!”论起动嘴皮子,道悟深知在凤卿这里讨不到便宜,不想再自取其辱,道悟转而将矛头投向了苦竹的方向。
苦竹听到这话,金色的眸子暗了暗,上前一步,刚打算开口说些什么,可就在这时,宽大的僧袍却是被凤卿一把攥住。
一个用力,将那窝囊的呆子拉到了身后,死死地护住,凤卿仰着下巴,眼角带着狠色,丝毫不惧的与道悟对峙。
“怎么?说不过本公子,就想对别人耍威风?道悟,亏你还是清真寺的监寺呢?真是白活了这么大岁数,欺负他算什么本事?有种你冲着我来,看本公子不骂的你抬不起头来!”
一边说着,凤卿的手里一边聚集起了漆黑的魔气,嘴角挂着冷笑,凤卿挑衅的看向道悟的方向,仿佛下一刻一言不合,就要直接动起手来。
道悟垂眸扫过凤卿手中的魔气,眼中闪过一抹惧色!
这个魔头真是越发的目中无人了,果然,当初就应该将他彻底斩杀才对,也省的现在成为他的心头大患。
“寺中还有些事宜要处理,贫僧就不多逗留了,苦竹,贫僧奉劝你一句,你是僧人,可不要动了不该动的心思,犯了大忌才是!”
道悟将阴测测的眸光投向苦竹的方向,看似提点,实则却是警告。
“什么是不该动的心思?道悟,你在说这话的时候,是不是应该先回去,把你藏在床底下的春宫图给销毁了?道貌岸然,人模狗样的,你一个婊子,立什么贞节牌坊?”
凤卿双臂抱胸,毫不留情的讽刺道。
而道悟听到这话,怒色爬上了面容,眼中的狠厉再也压抑不住。
“凤卿,贫僧警告你,可不要胡说八道!”
道悟此番反应格外之大,一双眸子左右乱瞟,怒不可遏的同时,还带了点欲盖弥彰的心虚,让看到这一幕的凤卿,忍不住放肆大笑起来。
“哈哈哈,本公子不过是诈你一诈,竟然猜中了不成?”
眼见着道悟的脸色臭的像那茅坑里的石头,凤卿越发的猖獗,竟单手扶在苦竹的肩头上,笑的前仰后合。
半晌之后,总算是笑够了,凤卿轻揉了两下被笑痛的腹部,正了正面上的神色之后,才开口轻蔑的嘲讽了一句:“你这秃驴,果然不是什么好鸟!”
“你……,你……实在是欺人太甚!”
面上的早已经没了最初慈悲的神色,道悟抬起一只手,食指指着凤卿的鼻尖,恶狠狠的暴喝了一句。
看到这秃驴发飙的模样,凤卿既觉得好笑,又觉得愤怒,长大这么大,还没人敢指着他的鼻尖说话呢?
刚打算兵刃相见,可就在这时,被他护在身后的呆子却是动了。
长臂一揽,转而将凤卿护在了身后,苦竹一双金眸静静的凝视着道悟伸出来的食指,看似波澜不惊的面容,却让道悟一瞬间有了心惊肉跳的感觉。
“道悟师叔,好自为之!”苦竹轻飘飘的两句话,落入道悟的耳朵里,却让他心头剧震。
和面对张牙舞爪的凤卿时所感受到的忌惮不同,道悟在面对沉默寡言的苦竹时,竟有种灵魂都在战栗的恐惧感!
“好好好,你们好的很!”道悟铁青着一张脸,被逼无奈之下只能怒而拂袖离去。
眼见着道悟走远,连身影都消失在视线里,凤卿才从后面狠狠的推了苦竹的后背一把,没好气的开口质问道:“刚才为什么不让我动手,那个装腔作势的死秃驴,本公子灭了他,那也是为民除害!”
听到这话,苦竹收起金眸深处凛然的气势,等到转身之际,却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。
“卿儿,道悟师叔虽为佛修,但却睚眦必报,与之撕破脸面,小僧怕他日后会为难与你!”
蝇营狗苟,实在是不足为惧,苦竹不想因为一个道悟,让凤卿的手上沾染鲜血,犯上杀孽。
“哼,说的好听,本公子早就与他解下了梁子,也不怕多这一回,以本公子看,你这呆子就是窝囊,本公子与你在一起,简直是受不够的憋屈气!”
说着,凤卿抬起脚,不解气的在苦竹破破烂烂的灰色僧袍上印下了一个灰扑扑的脚印。
作者闲话:
大章,求个枝枝(づ ̄3 ̄)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