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掐着女人的下巴,与她接吻,一吻结束,他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说,“别让我失望,否则,我不能保证自己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来。”
迟绯晚心口一滞,一丝不适涌上心头,但却努力忽视掉了这种感觉,她抱紧沈知凌的腰肢,诚挚地说,“只要你真心爱我,我便也会全心全意待你,沈知凌,其实我们是可以幸福的。”
可以幸福吗?
沈知凌反扣住她的腰身,呼吸突然变得有些沉重,这一刻,他越发觉得迟绯晚的脸与记忆中的人重合在了一起。
占有欲在这一刻发了狂。
男人一把抱住她,激烈地吻她。
迟绯晚不知道是什么激起了男人的兴致,不过五年婚姻,他向来在这方面很随心所欲,需求也旺盛。
只是今天,他的欲望来得格外强烈,甚至一度刺激到忘了她有孕在身。
事后,沈知凌原本想像从前那样为她清理,脑海中突然冒出秘书说的话:
“若我是太太,哪怕心里再爱,也不敢爱了……”
拿毛巾的手突然就顿住了,沈知凌心头一阵烦躁。
他冷冷地想,兴许迟绯晚同他一样,只不过是拿他当赵闻州的替身罢了,他算什么?
不过是她人生低谷时期的慰藉。
而她也终究不是星河。
他放下了毛巾,眼神冷了下来,淡漠道,“突然想起还有点事要处理,你自己清理一下。”
迟绯晚本能地察觉到男人态度有些不对劲,她想询问缘由,男人却已推门走了出去。
迟绯晚无奈地叹了口气,只好强忍着身体的不适,撑着身子,自己去洗澡。
不知道是不是怀孕导致的情绪敏感,还是什么。
走进洗手间,看到镜中狼狈的自己时,迟绯晚竟没来由地鼻尖一酸,这种感觉,她从前经常经历,名叫委屈。
因为沈知凌突然的冷淡而委屈。
迟绯晚觉得,自己太矫情了,沈知凌这段日子已经为她付出了很多,也许是真的有事要忙,才着急离去……
她强忍腹部的坠痛感,艰难地清洁好自己,换了干净衣服出来,就在床上躺着了。
保姆刘婶敲门喊她吃晚饭,她都没有没动。
“太太,您怎么了?脸色这么苍白。”刘婶吓了一跳。
迟绯晚摇摇头,“没事,不想吃,沈知凌呢?”
“先生刚刚出去了。”
迟绯晚的心突然坠落谷底,不知为何,一种似曾相识的恐慌笼罩了下来,好像这些天的努力经营一夜回到解放前了。
她虚弱地掏出手机,点开沈知凌的微信,犹豫了几秒,还是编辑了一条消息发过去:
——【公司又出事了吗?别熬太晚,记得早点回来。】
消息如同石沉大海,很久都没有回复。
沈知凌一夜未归,到凌晨的时候,迟绯晚发起了高烧,佣人通知了医生来给她把脉,何医生黑着脸,给迟绯晚开了调理的中药。
“发烧吃不了退烧药,只能用中药吊着。”何医生摇摇头,离开的时候,颇有些同情地看了迟绯晚一眼。
迟绯晚突然就经不住红了眼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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