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凌是次日中午到家的,到家后,第一时间来看她,“昨晚发烧了?”
他将她拥入怀里安抚,柔声道歉,“对不起,都怪我,昨天不该匆匆忙忙。”
迟绯晚原本心里郁结,听到男人的道歉又心软了下来,她知道,沈知凌走到今天不容易,哪能时时刻刻把心思放在她身上?
她不是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女生,没那么矫情。
可不知为何,鼻尖还是涌来一阵酸涩,她想知道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,以至于他如此匆忙地丢下她离去,“给你发的消息,为什么不回?”
“没看见。”
“所以,到底是出了什么事?”迟绯晚忍不住追问。
沈知凌在她额头轻轻吻了吻,“别问了,公司的事情很复杂,你现在身体虚弱,没必要为了那些琐碎事伤脑筋。”
他揉揉她的发旋,“都是我不好,昨天太莽撞了,从现在起,直到你生下孩子,我都尽量忍着不碰你。”
那般温言细语,令迟绯晚找不到一丝错处。
她不由攥紧身下的床单,忍不住在心中洗脑自己,这只是一件小事。
沈知凌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,她不该对他要求这么苛刻。
迟绯晚是惯会自我开导的,她闭了闭眼,做了几个深呼吸后,就不再继续内耗。
之后的几天,沈知凌开始忙碌起来。
赵闻州那边的案件进展也开始进入瓶颈期,因为没有新发现,迟绯晚便没再见过他。
她想,陈雨菲来了以后,赵闻州应该挺忙的。
她开始把精力放在了工作上,撰写自己的新闻文案。
钟如一知道她的情况,所以几乎没有催过稿,但迟绯晚不可能白拿别人的工资,她的孕期已经快要进入第五个月,基本可以开始工作了。
然而,在她不知情下,此时的沈知凌和赵闻州已经暗地里较劲了好几个来回。
“沈总,赵闻州那边的几个大案子,都被我们的人搅和了。”
关月梨站在总裁办公椅前,恭恭敬敬汇报。
沈知凌手里夹着一根雪茄,淡淡道,“他怎么说?还是要替梁墨打官司?”
“是的。”
关月梨道,“这个赵闻州摆明是在故意和你作对,他若是参与案件,会不会对您不利?毕竟以我对他的调查,他业务能力很强。”
沈知凌眯了眯眼,吸了一口雪茄,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,冷哼一声,“他这是在找死。”
迟绯晚接到陈雨菲电话的时候,正在家里赶报告,稿件快要收尾,她没看来电显示,直接摁了接听键,“喂?”
“迟绯晚!你快来医院!闻州哥出事了!”
陈雨菲的声音带了哭腔。
迟绯晚心里咯噔一顿,手机掉在了地上。
医院走廊,灯火通明。
迟绯晚匆匆赶到急救室的时候,抢救还没结束,陈雨菲坐在走廊上,哭得泪如雨下。
抢救室的灯就在这时熄灭了。
主治医生走了出来,陈雨菲连忙冲上去一把抓住医生的手,“怎么样了?需不需要输血?抽我的!我是o型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