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嘴硬地狡辩:“我一直拿潇潇当妹妹,你别乱说。”
可是不久他还是搬出了他们家,龚妈也开始给他打生活费,家里也请了保姆照顾他。
只是,他再也没有主动和他们打过电话。
每次交流也只是一问一答。
就像是被揉皱了的纸团,又被人耐心地舒展开,可是那些曾经的或深或浅的褶皱永远都磨平不了。
……
他奋力地剥开那层蒙在眼睛上的布,光线透进来。
天花板上吊着的白炽灯,把他又拉回了现实。
“醒了,脑子正常了没。”
是江平楚的声音,看来是真的醒了。
龚黎拿胳膊把自己撑起来了,靠着枕头没好气:“怎么是你?”
江平楚把手里的香蕉给他。
“不乐意?那我叫潇潇不要来了,她还说等下和小溪一起来看你。”
“不不不,哥,好大哥,别啊,是我刚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。”
过分的“低声下气”了,但是既然潇潇妹妹来,谁还和他计较啊。
江平楚拿香蕉堵住他的嘴。
……
江阑潇先回家洗了个澡本来都想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了,郑荷溪说:“潇潇,我们去看看龚黎教官吧,大哥说他病了。”
江阑潇吹着头发,眼睛若有若无的闪动了两下:“他怎么了?”
郑荷溪靠着卫生间的门:“不知道,大哥说等你收拾好了就去看看他,他在学校医务室里。”
等着头发吹得大差不差,江阑潇就挽着郑荷溪出门了。
郑荷溪:潇潇,你确定,你不担心他?
这么火急火燎地。
连楼下的阿姨和她们打招呼,她都边下楼边说:“阿姨好,阿姨再见。”
郑荷溪也跟着她重复。
风风火火地骑着电动车到了学校医务室,进了房间,郑荷溪还没来得及打招呼,江阑潇就先动嘴了。
“你怎么了?”
手上还不老实翻动着他的手,左瞧右看。
“哪条手有问题?还是腿有问题?”
龚黎的耳尖悄悄染上了红晕:“我就是感冒了。”
挠了挠头,郑荷溪:这不是大四的学长吗?我们严厉的龚教吗?这纯情男大学生。
“噢,那你这个样子,还以为你活不久了。”
嗯?郑荷溪听着怎么语气一下子转变这么快。
“省得我大哥天天说我,今天来看你了,明天就不来了。”
“啊?”
龚黎明显就精神下降了,本来就赶着江平楚赶紧走了。
可是,潇潇妹妹居然说明天不来看他了。
呜呜呜!怎么能这样!
“教官,你还好吗?”
还是郑荷溪打断了他的想象。
“我还好。”
可是,眼睛一直都盯着江阑潇,这还叫好啊?
江阑潇接着说:“好啊,那我现在走了,我都累死了,我得回去躺着。”
说完就走了。
郑荷溪拉都拉不住。
龚黎:一个人受伤的世界,又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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