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皮眨动,透着股子机灵可爱。
陈渊烦躁地避开她的视线,背过身去。
“你要是强留我,只能让我的尸体做你的驸马。”
若雅知道,他这样说,绝对不是威胁自己,而是真的做得出来。
他亲眼看着视作生命的沈惜年嫁人,又亲历被皇权放弃,残败的眼窝中,没有半点神采。
如果说,之前困在羌狄,他还靠着沈惜年这个信念支撑,那么现在,他已经丝毫没有支撑自己活下去的动力了。
早点去见阿娘,是他最好的选择。
若雅咬唇,似在下决心。
她对着陈渊的背影,声音故作轻松讨好。
“你做了驸马,还会有纳妾的机会。”
陈渊本不想搭理她,他眼神从屋内一寸寸扫视,寻找可以了结他生命的契机。
若雅继续,“你要是喜欢那个沈惜年,我不介意她给你做妾。”
陈渊专注,并未听到她说的什么,只是凭肌肉记忆捕捉到了‘沈惜年’三字。
他扭头,“什么?”
若雅沉了一下,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了,竟然被这个北齐的男人迷了心窍。
她没有反悔,深吸一口气说。
“羌狄王位素来传女不传男,因为父亲那辈没有公主,只能由父亲继位。
所以,以后羌狄的王,是我。”
她眼神笃定,却不失女人的娇媚。
“你若做我的驸马,将来,我做王,把沈惜年给你抢过来做妾。”
她一口气说完,陈渊却像看笑话一样盯着她。
若雅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头却不认输地又仰高一寸,咬着牙问。
“如何?”
“呵。”
陈渊笑出声,“陈某这个废人,不知道被公主看上哪一点了,竟然上赶着要我做驸马,你们羌狄虽处蛮夷荒地,但也没有礼义廉耻吗?”
若雅被他的话刺痛,“礼义廉耻不当饭吃,我们羌狄人只知道,想要的东西,一定要得到。”
“可我不是东西。”
“你是我想要的人!”
“我是北齐的灾星。”
陈渊旧事重提,试图吓退她。
“凡是跟我沾了关系的,都会被我克死,你不怕吗?”
若雅一下笑出声来,随即笑声转大,声音清灵悦耳。
门外的大汉怕有异,拧眉往里冲,半个脚踏入屋内,又被她挥手赶了出去。
陈渊一瞬不瞬,看着她笑了好久。
许久,她俯身捂着肚子,笑声减弱,开口话不成句。
“你……你简直是上天派来助我的……嗯。”
她想了想,一本正经道:“福星,对,是福星。”
见陈渊没理解,她解释,“你克北齐,北齐又是我羌狄的仇人,仇人的仇人,就是朋友,你说,你不是我的福星吗?”
她举着手,拍拍陈渊的肩膀,“那我更不能放你走了,也不能让你死了,你这条命,我到好好保护好了。”
说罢,她回身走到门口,吩咐道。
“从今天起,他就是你们的驸马,以后见了,叫一声驸马,驸马的命可要好好看着,否则,我要了你们的脑袋。”
门外蹲着的壮汉们一愣,但也规矩地答应。最近转码严重,让我们更有动力,更新更快,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。谢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