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我记得我没点酒酿圆子啊!”
挽澜一脸疑惑,抬头,忽然想到了什么,他看了看容不尘,又望了望时予,最后选择闭嘴,默默埋头吃饭。
时予盯着容不尘,心下诧异不已。
他怎么知道自己喜欢吃酒酿圆子?
这一世,她似乎并没有在他面前暴露过自己任何的喜好吧!那他又是怎么知道的呢?
她不知道的是,早在水云间,池塘上,她睡在月下院里那一晚,梦里的呓语,全被守了一夜的容不尘听个正着。
酒酿圆子,是每次醉酒之后,柳奶奶熬煮的养胃粥,亦是她的心心念念。
“去放河灯吧,听说可以许愿求福。”
低头喝了一口酒酿圆子,比不上柳奶奶的手艺,没有桂花香。
用完膳食,从食肆出来,天色已黑,街上人群多了起来。
许久不见热闹繁华的挽澜,东走走,西悄悄。
容不尘侧首,看见身边的姑娘,正一脸笑意地望着前方蹦蹦跳跳的挽澜。
“你来过这样的集会?”他问。
“嗯,见过。”
前面的挽澜瞧上新奇的东西,还会扭头过来招呼时予。
那个时候,她也同挽澜这般,欣喜雀跃。
隐匿在袖子里的手握成拳,容不尘有几分失落。
他本来邀约时予,是以为自小生活在渊荒,很少踏足人界的时予,会喜欢上这些热闹的节日。
谁知,这人间,她来过。
一路走走停停,买了各自看中的灯,挽澜提笔蘸墨,认真写下自己的愿望。
“你不写吗?不是要许愿吗?写一个呗,虽然小爷我也不信这些,但来都来了,图个吉利。”
写完的挽澜,回头发现时予空白的花灯,提了一嘴。
“咦,你怎么也不写?”
扭头,他发现容不尘也没写。
“走吧,放河灯去。”
率先提灯就走的时予,将花灯送入水里,略略用力,将灯推了出去。
她的灯,没有一字,连烛火都没有,就这样游进河中心的烛火中。
求神拜佛,前世她信,这一世嘛,她只信自己。
在没有人没有注意到的角落,容不尘轻动手指,写下一行字,再将其推入水里。
他那盏花灯的烛火与其他烛火并不一样,竟是带着黑色的火焰。
那是不灭的黑火。
越过重重人头,他望向低头的时予。
她在沉思,在沉默。
似乎从混沌钟知道真相之后,她再也没有笑过。
垂在身侧的手攥紧,河中心的黑火摇摆不定,一如主人的此刻的心情。
“你写的什么啊?”
挽澜凑上来小声问,这花灯都用上了手段,要说里面没写东西,打死他也不信。
淡淡瞥了他一眼,容不尘越过他。
“切!装模作样!”
来到时予身边,河面水光潋滟,烛光倒影反照回来。
“容不尘,澄光下落不明,不知在何处苟延残喘,我们去游历四洲吧。”
一语双关。
她要去找澄光,更是完成他的计划,就像前世那样,遍游四洲,集人间百苦,练柔情心性。
容不尘心紧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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