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腾地一下站了起来,怒不可遏道:“大胆,你竟然敢戏耍本官,来人呐,将他砍了。”
“哎哎哎,李公公,不要动怒,他一个萍州来的粗鄙之人,勉强能写一首诗,已然是所学极限。短短时间内,让他再做一首,谅他也做不出来。依本官看,能写出一句已经非常不易了。”
说着说着,黄首辅扑哧一声笑出声来。
“你笑什么?”李长堂冷冷看着他。
“我想起高兴的事。”
黄首辅虽然贵为文官之首,但朝堂之上,一直是阉党一家独大,黄首辅也没有什么话语权。
如今能在李长堂身上讨回便宜,实在是做梦都能笑醒。
“多谢大人替在下解释,在下所学有限,也只能吟上一句,
“好了好了。”
黄首辅心道,你莫要得了便宜还卖乖,真以为阉党是吃素的吗。
“继续奏乐继续舞,莫要坏了雅兴。”
他将杨良拽到身边,摆摆手,命令乐师舞姬继续演奏。
伴随着袅袅琴声,舞姬款动腰肢,在身前展现着自己的身体曲线。
李长堂隔着人群看着杨良,肺都要气炸了。可是,有黄首辅护着杨良,自己也不太方便动手。
他心中忽然一动,忽地有了主意,手中抓了一把生,捏起一粒,冲着舞姬的脚踝弹了出去。
舞姬正在旋转,裙摆如雨伞一般旋转,忽地脚下一痛,身体重重地摔了下来。
“哎哟,小心。”
杨良眼疾手快,踢出去脚下一个蒲团,正好接住了歌姬,那歌姬抬起头来,感激地看了杨良一眼。
不过如此一来,舞蹈便是东倒西歪,不成样子。
“散了散了。”
李长堂不耐烦地挥挥手,道:“这样的庸脂俗粉有什么意思。黄大人,我身边这人号称江南
这时,众人才注意到李长堂身后的随从,他长得又高又瘦,一张脸平平无奇,不会给人留下任何印象。
只是,那一双三角眼射出的精光,令人有种芒刺在背的感觉。
“莫非这位就是银刀卫中的快剑郭安。”黄首辅吃了一惊。
“不错,不错,他别的本事都属平常,只是在剑道之上,有所理解。”
李长堂道:“不过一人舞剑终是有些寂寞,不若让李解元和他对舞,黄大人以为如何?”
黄首辅吃了一惊:“李解元是文弱书生,哪里会功夫?”
“大人,这便是你有所不知,李解元不仅有诗才,还是文武双全,昨日在明月山庄,他曾擒了刺杀公主的贼人。”李长堂屈起手指,道:“弹指之间而已。”
黄大人看着杨良:“这都是真的?”
杨良道:“逃跑的功夫也很擅长呐。”
黄首辅以为杨良是在说笑,却没有发现李长堂的脸都绿了。
“不行,这万万不行,刀剑无眼,若是伤了彼此,怕是不好。”黄首辅道。
这正是李长堂想要的,现在杨良的身份,也不方便对他直接动手。倒不如借着剑舞将他杀了,便说是错杀,谁也无可奈何。
黄首辅再三摆手,李长堂却是步步紧逼,无可奈何之下,他只好问杨良的意思。
“李公子以为如何?”
“不好。”杨良两手一摊,“在下没有剑呐?”
“这有何难,来人呐,从我的武库中取一柄剑来。”
“这倒是不必麻烦。”
翠柔忽然开口道:“我有一柄剑,正好带在身边。”
她在腰上轻轻一扣,那腰带化作一柄软剑,被她握在手中。
“好弟弟,这是圣上赐我的红尘剑,斩不断的红尘三千丈,所以,它又有个名字,叫作三千丈。”翠柔道:“你小心一些。”
“刀剑无眼,小心怕是也无用。”
郭安冷冷道:“在下出手无情,若是伤了阁下,还请解元郎不要怪罪。”
杨良手中长剑一抖,软剑整个绷直。
李长堂坐在那里,口中抿着酒,在他看来,杨良已经是必死无疑。最近转码严重,让我们更有动力,更新更快,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。谢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