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一名卫士走了进来,对沈放躬身一礼,“陛下,上党县令蔡士求见。”
“让他进来吧!”沈放一摆手。
有沈放亲自坐镇,县衙的办事效率得到了显著提高。
蔡士走到沈放面前对沈放一躬到地,“陛下。”
“马武案进展如何?”沈放神色冷若寒霜。
“禀陛下,经过下官详查,上党县平原乡镇五十八个自然村,被马武收授粮税的有四十二个,相关涉案人员一百八十二人。”
“前些天被陛下剿灭的帽儿山土匪,经查也是马武的暗中力量,平时不适合明面出手的脏活都是土匪出面解决。”
“查获地下赌场三座,地下妓院七座,解救风尘女子一百三十二人……”
“够了!”沈放拍案而起,随即冷静下来,“说说庞助!”
“是,”蔡士脑门上冒出一层冷汗,”经查,庞助收授马武贿赂黄金四百两,其他财物若干,庞助拉拢吏员四人,差役十三人,还有下官也险些中他奸计。”
蔡士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拿下头上的官帽放在一边,“罪臣请求陛下罢免罪臣!”
蔡士伏地大哭,哭声响彻在了整个县衙上空,久久不能散去。
“罪臣辜负陛下期望,罪该万死!请陛下成全!”
“懦夫!”沈放拍案而起,胳膊一挥,把案几上的事物全部扫落地下。
“啪嚓”一声,案几上的茶杯茶壶摔到地上,碎片四溅。
“这样一点挫折都承受不住就要死要活!寡人还期盼着尔等能够痛定思痛,奋发有为呢!废物!”
沈放走到台下,提起脚,狠狠地踹了蔡士几脚。
蔡士不闪不避,膝行几步,上前抱住沈放的大腿,涕泪横流,“陛下!”
“闪开!不要弄脏了寡人的衣物!”沈放又飞起一脚,把蔡士踢飞。
“是,陛下!”蔡士滚了几个滚,爬起来,跪得远远的。
“送汝一句话,汝好自为之。”沈放冷冷地说道。
“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,劳其筋骨,饿其体肤,空乏其身,行拂乱其所为,所以能动心忍性,增益其所不能。人恒过,然后能改;困于心,衡于虑,而后作;征于色,发于声,而后喻。入则无法家拂士,出则无敌国外患者,国恒亡,然后知生于忧虑死于安乐也。”
“写一份思想感悟和教训总结,明日给寡人。”
说完,沈放大踏步出门而去。
蔡士则趴在地上,呆呆地望着地面,以头抢地,“罪臣恭送陛下!”
县拯连士站在门外,对沈放躬身一礼,“陛下有何吩咐?”
“跟寡人过来。”沈放头也不回地说道。
“是!”连士一躬到地。
县衙大院内,站满了人,火把照得院子亮如白昼。
“诸位。”沈放站在众人面前,直抒胸臆。
“身为大晋之主,寡人在此定下誓言!”
“犯吾疆土者——杀!”..
“欺压百姓者——杀!”
“拐卖人口者——杀!”
“逼良为娼者——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