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卫汇报道。
“才三千多两,不该啊?”
沈放微微皱眉,眼睛像刀子一般看向栓子。
冀什上前,像老鹰抓小鸡一般,把栓子提溜到沈放面前。
“陛下饶命,马武真正的宝贝,藏在厨房中。”栓子浑身打颤,趴在地上磕头不已。
“汝怎么知道的?”
沈放好奇地问道。
“有一次有事情来请示马武,看到他抱着一小箱子珠宝进了厨房,出来时小箱子却不见了。”栓子答道。
“去看看!”
沈放看了一眼冀什,他马上带着人进了厨房。
厨房内空空荡荡,连个毛都没有。
冀什拔出横刀,架在栓子脖子上,“汝敢骗吾,不想活了是吗?”
“将军饶命,吾说的句句是实情!”栓子跪在地上,磕头不已,额头上鲜血淋漓,把地面都染红了。
“且慢!”沈放挥手制止了冀什,抬腿迈入厨房。
沈放细细地观察着房间的墙壁和地面,一伸手,从怀中拿出一柄精巧的短剑,倒转剑柄,在墙壁上敲了起来。
“笃笃笃。”这是实墙。
“空空空!”这里是空的,“砸开!”沈放沉声喝道。
亲卫挥动铁锤,“哐哐”几下,把墙壁砸了一个稀巴烂。
果然,墙壁后面露出一个暗门,众人眼前一亮。
“继续砸!”
卫士抡动大锤,咣咣狠砸。
很快,暗室的门被砸烂,露出一个黑洞洞的洞口。
沈放正待上前看个究竟,突然,“嗤嗤”数声,几支弩箭从黑洞中激射而出。
众人一愣,急忙闪身避开,弩箭笃笃笃数声,皆钉在了房梁上。
“有埋伏!护驾!”冀什等人上前把沈放紧紧围在中间,几个亲卫上前,拿起弩箭,对着洞口扣动悬刀。
“啊!啊!”几声惨叫声从洞内传来。
“下去看看!”冀什冷声喝道。
几名亲卫长刀护身,一猫腰,钻入了洞中。
一阵刀兵相交的声音传来,随后便是“啊!啊!”两声。
未几,亲兵从洞口钻出,手中拉扯着两个人,一个人胸口中箭,正张大嘴巴呼呼喘气;另一个肚子上鲜血淋漓,出气多进气少,眼见活不成了。
随后两名亲兵从洞口抬出一个大箱子。
沈放挥挥手,冀什上前,小心的打开箱子。
众人眼前一阵光亮闪烁,满箱子的珠宝玉器,珍珠个个足足有小拇指大小,璀璨夺目,晶莹透亮;玉器则剔透晶莹,入手温润,一看就是上等品。
看着眼前的珍珠玉石,沈放笑了。
秋收完毕,大晋国的建设工作正要展开,正是花钱的时候,虽然前面魏国赔付了一部分,但是商贸还没有发展起来,没有进项,难免坐吃山空。
沈放正在发愁呢!就意外得到了这样一笔横财。
这一箱子珍珠玉石,换算成黄金,恐怕不下十万两,至此,沈放手里的活钱终于富裕了。
“怪不得这样多人喜欢当恶霸,原来来钱这样快。”沈放不由大发感慨。
大晋国虽然拥有六县之地,但是要想通过粮食赚得十万两黄金,那恐怕要全部人等不吃不喝,等上数十上百年之久,比现代社会的“房奴”还惨。
“走,去看看那些被拐卖的女子。”沈放说道。
“小人这就带路!”栓子擦擦额头上的鲜血,心中暗自庆幸躲过一劫,屁颠屁颠地上前带路。
栓子上前,谄媚地说道:“这里有四十多名女人,都是马武从魏国、赵国弄来的,准备自己玩腻了送往地下赌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