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产一个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,拿过衣服穿上,推开房门来到院子里。
院子里,母亲早就已经开始舂米。
舂具是一个石头制成的器具,有一个深深的凹槽,舂器的肚子掩埋在地下,用来固定。
让后用一个上头细下头粗的木棒子,捣碎舂器中放置的粟米。
舂器是一个笨重的石制工具,沿用了数千年,直到解放前夕,还有一些偏远地区还在使用。
舂谷的劳动强度很大,在古代是仅次于杀头的一种刑罚。
庄产看着瘦弱的母亲吃力的拿着舂柄,一下一下地捣着舂臼里面的谷物,他不由上前抢过舂柄,说:“母亲,让吾来,吾力气大。”
“不用了,阿母习惯了,汝还是先去人民公社领什么镰刀去吧。”母亲嗫嚅地说道。
“好,那吾先给战马弄点草料。”
说话间,他先给战马打过一桶井水,搁上盐巴放到战马旁边,然后抱过一捆青草,放到战马的跟前,他要保证战马的营养,不能回家几天,把战马饿瘦了。
“阿母,吾出去了,”庄产和母亲说了一声,披上一件外套,走出了院门。
天气渐渐转凉,门外的蒿草也染上了一层暗红,在风中簌簌摇摆,让人嗅到了深秋的气息。
庄产穿过半个村子来到村子中央的打谷场上,打谷场上挤满了,人们都在兴冲冲地领取着新式镰刀。
很快,轮到庄产了。
按照庄家的田亩,庄产领取了两把镰刀。
新式镰刀有木柄和刀片组成,木柄圆滚滚的,打磨的十分光滑,拿在手中十分得劲。刀片很长,大概有一尺左右,两头略微向下的弧度,刀片闪着寒光,一看就非常锋利。
这要是拿到集市上,怕是二十文也买不下。
“产子,今日虎子和二丫成亲,晚间到家里来吃酒。”里正在一旁笑呵呵地对庄产说道。
是时,村子里都是贫苦人家,没有那么多讲究,再加上二虎和二丫从小结的娃娃亲,现在只是办理一个仪式,把两人安排在一起吃饭睡觉就可以了。
“恭喜李叔,贺喜李叔!”庄产把镰刀放到地上,对里正一抱拳。
“产子,汝等年纪也不小了,也授了爵位,不若老叔给汝等说一门亲事如何?保证十里八乡最俊俏的姑娘……呵呵!”里正笑呵呵地对庄产说道。
“多谢老叔,吾等还要问过家中老母……”庄产满心欢喜,对里正躬身一礼。
“要得!要得!改日吾等去家中给汝母去说!”里正的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,庄产是他看着长大的,机灵、憨实,现今又授了爵位,堪称十里八乡最棒的小伙子,一定给他说一门上好的姑娘家。
领了镰刀,庄产和里正招呼一声,“老叔,吾去了!”
“去吧!去吧!汝母还等着汝吃饭呢!”里正挥挥手说道。
庄产回到家中,母亲已经舂米完成,正做着朝食。
是时,一般的家庭普遍都还是一日两餐,沈放重生以后,为了加强士兵的体力,提倡一日三餐,大战胜利后,饮食习惯逐渐向普通百姓传播开来,现在屯留城中几乎家家户户都是一日三餐。
“阿兄,阿兄,这短剑怎么玩,快教我一套剑法。”庄州见庄产回来,急不可耐地对她说道。
此时,新军当中,日间出操,除了十公里跑步以外,沈放还加上了军体拳和特种擒拿术,擒拿术当中有有一招空手夺白刃,沈放在传授之余,顺势把常用的军用匕首战法也教给众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