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将军不可,大王驾到!”一声高喊,魏武侯大踏步走上前来。
“末将魏任,参见大王!”魏任单膝跪倒,抱拳行礼。
“你的属下怎么回事?怎么会无端端发起叛乱?”
魏武侯冷冷地对魏任说道。
“属下不知!属下辜负大王期望,罪该万死,还请大王成全!”
魏任双膝跪地,对魏武侯大礼参拜。
“懦夫!”魏武侯抬起腿,一脚踢向魏任。
“扑通”一声,魏任被踢了一个跟斗。
“这样一点挫折都承受不住就要死要活!寡人还期盼着尔等能够痛定思痛,奋发有为呢!废物!”
魏武侯走过去提起脚,狠狠地踹了魏任几脚。
魏任不闪不避,上前膝行几步,抱着魏武侯的大腿。
“大王!”
“闪开,不要弄脏了寡人的衣服!”
魏武侯又飞起一脚,把魏任踢飞。
“是,陛下!”
魏任滚了几滚,爬起来,跪得远远的。
“说说看,你的部下怎么了?”
魏武侯眉头一皱,冷冷地说道。
“晋侯王驾出现以后,末将命两个百人队去追,不知怎地,那两个百人队齐齐叛乱,开始调转枪口残杀我大魏将士,末将无法,只能下令将其击杀。哪承想叛乱士卒仿佛个个不知伤痛一般,直至被大卸八块以后才消停下来,末将愚钝,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,还请大王责罚!”
魏任对魏武侯一躬到地。
“陛下,定是那晋侯俱酒小儿会使妖法,对那二百人施了法术,那些人才会叛乱如是。”
旁边的大将军魏实插口说道。
“妖法?难道我大魏将士还怕妖法不成,来人,传令下去,定要将那晋侯生擒活捉,寡人倒要看看,兀那晋侯如何行使妖法伤人!”
“诺!”
这时,有亲兵上前报告。
“禀大王,晋侯王架又在晋国王宫出现,还请大王示下!”
“好,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,来人,兵发晋国王宫,这次寡人要活捉晋侯!”
“诺!”
亲兵应诺正要离去。
“陛下,魏任请求担任前锋!”
魏任爬行几步,来到魏武侯面前,抓住他的袍袖祈求道。
“好,准了!这次不要叫寡人失望啊!”
“陛下你就瞧好吧,末将定教晋侯有来无回!”
魏任站起身,大踏步离去。
大队魏卒集结起来,向着王宫的方向攻击前进,而魏卒周围,晋军则不声不响地围拢过来,埋伏在魏卒周围,这一切,带队的魏任毫无所知。
一望无际的战场犹如人间炼狱,空气中充斥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,弥漫的硝烟在空中飘散,满身血污的士兵在做着最后拼死搏斗,他一边举起青铜剑用力猛砍,一边从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,“杀!”
整个大街上都布满了黑压压的魏军士兵,好像是潮水一般从远处迅速涌来,伴随着声嘶力竭的呐喊声,箭矢犹如狂风暴雨一般从天而降,满脸血污的晋卒毫不畏惧,眼神里透出了决一死战的冲天豪气,手中不停的挥动着带血的兵刃,要想让他们后退,除非从他们的尸体上踏过去。
因为他们知道,他们所敬爱的陛下就在他们身后,他们不能退!
大片的士卒倒毙在横流的血泊中,身后又有晋卒挺起长枪冲了上来,厮杀声和金戈交鸣声响彻天地,满目都是尸山血海,令人毛骨悚然。
“给我冲!晋侯就在眼前,活捉晋侯者,官升三级,赏金千两!”
魏任拔出长剑,向前面一举,带头冲锋起来。
伴随着冲锋陷阵的呐喊声,一只只带着寒光的箭矢从头顶上呼啸而过,刀剑交击,惨叫声四起。
“杀!”
魏任一剑刺穿一个晋卒,再一脚把晋卒的尸体踢飞。
“杀!”
大喊着,又奔向了下一个目标。
空中双方的箭矢交叉而过,似狂风暴雨一般落在双方的战士头上,穿透战士的甲衣,飞溅的污血在空中抛洒,不断有士兵的头颅滚落在地,不散的英魂似乎还在空中嘶吼,一双双杀得血红的眼睛在狰狞的面孔上闪动着仇恨的光芒,空气中飘散着越来越浓重的血腥气,天空中硝烟弥漫,大街上尸横遍野,血流成河。
“杀!”
魏任挺起长剑,一次次用力劈砍,一次次把当妈的晋卒劈砍在地,不知道击杀了多少晋卒。此刻,他血衣满衫,身上血迹累累,身上的衣物早就看不出原来的颜色,仿佛从血水中捞出的一般,身上的血迹有他自己的,也有敌人的。
混战早就结束,身披甲胄的士卒纷纷倒在血泊之中,浸透鲜血的残衣裹着血肉模糊的躯体,仍然有垂死挣扎之人,艰难地在残肢断臂之间爬行,一片满是血污的面孔上,透出了绝望和希望相互交织的恐惧之色,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声,被不知从何而起的劲风吹散,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弥漫开来,令人仿佛置身于阿鼻地狱一般。
他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晋侯王驾,复仇的火焰从他眼底升起。
晋侯,这次看你还能往哪里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