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任这些天相当得意,作为中庶子魏书同家族最为出色的一代年轻人,魏任不到二十岁就已经成为了魏武卒当中最为年轻的校尉。
而且在魏国九公主的十六岁生日宴上,魏任还有幸结实了公主,据说公主对他印象不错。
魏国九公主魏玲今年刚满十六岁,正是花一样的季节,而且魏玲其人长得容颜极美,身材前凸后翘,足以让任何男人沉沦,再加上九公主的身份,一时在安邑城风头无两。
魏任心里不免有些想法,对此,家主明确告诉他,只要他这次立功回来,就到魏武侯那里给他提亲。
听闻前面战事不利,魏任有些不置可否。
要是早些让魏武卒上场,说不定现在屯留城早就拿下了!
魏武卒才是这个战场上永不凋谢的常胜之花!
不凭别的,就凭当年阴晋一战,五万魏武卒大败五十万秦国虎狼之师,魏武卒也当得起这句话!
“轰轰轰……”
战车出动,地动山摇。..
“杀!”
魏人一声令下,两千魏武卒排着战斗阵形冲进屯留城中。
屯留城中,魏卒和晋人新军犬牙交错,混战在一起。
魏任一看,轻蔑地一笑,挥挥手。
立刻就有一支支百人队分成十个小组,各有一名仕长率领,上前接替了魏军战斗。
“兄弟,晋人狡诈,要小心提防!我们人多了他们撒腿就跑,他们地形熟悉,我们追不上;我们人少了,他们几个人合在一起,大门一关我们的人就完蛋。”
魏军的屯长心有余悸地对一名魏武卒仕长说道。
“无妨!”
仕长摆摆手,“我们是精锐武卒,是专门用来克制晋人的”。
说完,仕长也不废话,一脚踢开民宅的大门,身先士卒第一个冲了进去。
随着踢飞的大门,一声怒吼,一杆长枪迎面刺来。
“来的好!”
仕长一声大喝,不闪不避,迎着长枪的方向一剑捅去。
魏武卒身披三层铁甲,晋人装备的青铜兵器一般是难以穿透的,所以仕长有这个信心。
当面的枪手一愣,随即“叮”的一声响,大枪在魏武卒的胸甲上刺出一溜火星。
而仕长的长剑,则一剑把晋军枪手的身体半个肩膀给劈了下来。
“哗啦”一声,晋人枪手的鲜血喷洒了仕长一脸,仕长一脚踢飞晋人尸体,冲入院内。
“大哥!”一声怒吼,一个身材粗壮的晋人新兵抡着一根大棒子劈头盖脸砸了过来。
仕长向左侧闪身躲开,用力过猛的晋兵一棒子砸在地下,把地面砸了一个大坑,随即被跟进的魏武卒一刀砍翻。
仕长再爆喝一声,把一个蹲在墙上射箭的弓手砍翻。
一眨眼的工夫,就有三名晋人新军死在这两名魏武卒身上。
晋人士卒大骇,立时吹动口哨。
唿哨一声,从周围涌出七八名晋军,四下紧紧围住攻入大院的两名魏武卒。
“魏人兄弟们,你们被包围了,逃不掉了,快投降吧,我晋国优待俘虏!”
晋军仕长大喝一声。
“那可未必!谁胜谁负还未可知呢!”
魏武卒仕长冷嗤一声,挺剑就向一名晋军当胸便刺。
而他身后的晋军则在他背后举起长枪,哪知他不闪不避,长剑继续一往无前。
“叮叮”数声,背后的长枪在他的背甲上面刺出一串火花,但是没有刺穿他的铁甲,而他当面的晋军则躲闪不及,被他一剑劈掉半边脑袋。
眨眼之间,另一个魏武卒也砍死一人。
“啊!”晋人士兵大吃一惊。
“不好!”
魏卒刀枪不入,那我等不是干挨打吗?
将军让我等不可硬拼,撤!
晋军仕长一个手势,四周的晋卒拔腿就跑。
“想跑?没那么容易!”
魏武卒仕长冷嗤一声,抓起地上的长枪用力飞掷。
“嗖!”
“噗嗤!”
长枪从一名晋卒的胸前当胸穿过,把一名晋卒钉在了墙壁上。
这一耽搁的工夫,剩下的几名晋卒飞快地钻入房子中,从早就打开的洞口中逃走了。
没过多久,情况就传递到沈放这里。
魏武卒重甲护身青铜兵器无法穿透怎么办?
沈放略一思索,就有了对策。
“我们的人伤亡了多少?”
“禀陛下,和魏武卒刚一接触,就伤亡四百多人。”
“如若不是我们的人撤退得快,损失还要更多!”
付凌心有余悸地说道。
“啊!把我们的人全部撤回来,让寡人去会会这个刀枪不入的魏武卒!”
付凌大惊,连忙阻止道。
“陛下不可以身犯险!”
“无妨!寡人有方法对付魏武卒!不用耗费我等一兵一卒!只要你等这般如此!”
沈放说着,在付凌的耳边小声吩咐几句。
“这也可以?”
付凌一脸狐疑。
“听寡人的没错!”
另一边。
魏任听着武卒的汇报得意忘形。
“关键时刻还是我等武卒靠得住,如果早些让武卒入城,伤亡就不会有那么多,屯留城也会早些拿下!说不定,这个时候,晋侯早就成了我主的阶下囚!”
“是!是!是!”
“魏将军威武,魏武卒威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