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也瞬间冷了几分。
;所以你是在可怜我?;
;不是吗?你一个女子,无依无靠,又不愿回圣火教,真以为自己有点小聪明,会点功夫就可以在这乱世畅通无阻?;
周扬脱口而出。
还敢跟自己顶嘴。
这不教训?
留着过年呢!
;好,既然如此,那我走便是!;
武婉儿直接起身。
从周扬身边擦身而过。
语气更是异常冰冷。
;教主,我原本以为你和那些人不一样,原来在你眼中,我依然只是个毫无用处的人,那我会向你证明,我武婉儿不是个废物。;
;当初在圣火教不是,如今在太原也不是。;
说罢,她便匆匆离开。
出门的瞬间,正好撞上李秀宁。
;夫君,这;
胡族女子脾气也太大了吧。
;不用管她,让她自己好好想想。;
周扬摆了摆手。
要是今日不驯服了这野马,以后只怕更难驾驭武婉儿。
周扬可不想自己在前方打仗的时候,后面传出什么坏消息。
至于什么证明的话,压根没有放在心上。
或者说,武婉儿的反应完全在周扬的意料之中。
武婉儿骨子里,还是继承了西域胡人的桀骜不驯。
他们天生就像野马一般自在,自由。
李秀宁见状便安慰道:;夫君,要不还是派两个人去看看吧?;
;她先前那样阴阳怪气,难道你不生气?;
;既然她是你带回来的,想必自然有你的道理,牙齿和嘴唇都会打架,更何况是人呢?;
诚然,李秀宁是打心眼里不喜欢武婉儿,总觉得这女人缺少教养,无视一切。
不过,就因为是周扬带回来的,所以她仍旧会尝试去接受。
周扬听闻心中微微触动。
想当初,自己刚刚入赘李家,李秀宁又何尝不是和他争锋相对。
如今却能夫唱妇随。
也算周扬没有白在李家呆那么久,白帮李家做那么多事。
情之所至,周扬上前将李秀宁搂在怀里,柔声说道:;是我之前处理不周,害你受委屈了。;
;说什么话呢?我们不是一家人么?;
李秀宁抬起头,明眸中尽是柔情。
正所谓小别胜新婚。
这几日,她每天都在想着周扬,担心他在西域边关会不会出什么事。
如今看到安然归来,心中是说不出的欢喜,更是十分有安全感。
;对了,夫君,你到底在西域边关遇到了什么事情?为何会带着一个胡族女子回来?她怎么又会叫你教主?;
李秀宁如同一个好奇宝宝般,问题不断。
;这可就是一言难尽了,说来,我还给你带了礼物回来。;
周扬嘴角露出淡淡地笑意。
随即便解开腰带。
李秀宁见状会错了意,瞬间俏脸通红。
;夫君,你怎么这般心急啊?不是说看礼物么?;
;对啊,是看礼物啊。;
周扬眨巴着眼睛。
随即明白了过来。
意味深长笑道:;我夫人现在说话是越来越放得开了,原来可没这么主动呢?;
;你胡说些什么啊?明明是你自己宽衣解带的,哪有这样看礼物的。;
李秀宁羞得手足无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