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室透记得“地狱傀儡师”这个名号,不久前这家伙再度越狱,还登上了新闻头条,警视厅忙得焦头烂额,也没能把人抓回来。
……没想到地狱傀儡师不仅没有东躲西藏,反而明目张胆地给一名日本公民寄了犯罪预告啊,真不把国家的警备力量放在眼里吗?
安室公安透表示不能忍,他倒想会一会这位嚣张的犯罪策划师了。
他把信件重新塞回信封,上楼找毛利小五郎的时候,委婉地提出自己也想随毛利老师去落樱山庄,观摩学习一下。
于是就有了现在这一幕,安室透开着他的爱车马自达,载着毛利一家前往落樱山庄。
“叔叔,委托人好像说他并不认识地狱傀儡师吧,”柯南趴到毛利小五郎的座位后面,“为什么地狱傀儡师会盯上他呢?”
“谁知道,我猜地狱傀儡师八成是个变态,变态嘛,做事没有逻辑,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喽!”毛利小五郎嘟嘟囔囔:“真是的,搞不懂你这小鬼为什么非要跟来,对方可是杀人如麻的罪犯欸!”
柯南嘿嘿一笑。
“不过,或许有什么隐情吧,”安室透驾驶车子转过一个弯道,两侧刚抽芽的树木飞速后退,“地狱傀儡师的目标,大多数是有过恶行但法律难以制裁的人,我们的委托人是否也属于这类人呢?”
“就算委托人干过伤天害理的事情,也轮不到他来惩罚吧,真是个自以为是的家伙……喂喂喂前面!前面!要撞上了!”
毛利小五郎突然大吼道,安室透猛然回神,前方竟有一辆黑色本田横在路中央,离他们不到五米!
安室透狠踩刹车,马自达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,在距离本田车几厘米处嘎嘣停住,避免了一场灾难。
“喂,我说你啊,把车停在路中间太过分了吧!”毛利大叔怒气冲冲地下车,走到本田车旁:“这里可是山路的拐角欸,很容易发生事故的……你是!牧野警官?!”
驾驶座的车窗缓缓摇下,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孔。
“抱歉啊,毛利先生,我是来山上取景拍照的,车子意外抛锚了。”黑发青年尴尬地笑笑,三月份的日本,天气依然寒凉,他说话时不免带了点鼻音。
牧野苍吸了吸鼻子,他也很郁闷啊!见鬼,昨天还是太阳能把人烤化的盛夏,一觉醒来就变成了初春,他习惯睡觉开窗,又没盖被子,当场感冒。
“毛利先生,您也是来观赏风景的吗?”牧野苍主动走下车,举起单反相机:“听说这一带的野樱非常漂亮,我参加了一个摄影比赛,正好来山上取景。”
……才怪,他特地在这里等了好半天了,牧野苍不放心高桥良子一个人面对三名侦探,打算找个理由混进山庄,监督杀人计划的实施。
“摄影啊,你倒是挺悠闲的……”毛利小五郎打量着单反相机,把委托人的事情一股脑说给了牧野苍:“你们还没抓到地狱傀儡师吗?”
牧野苍表情遗憾地摇头:“非常抱歉……不过您刚才说地狱傀儡师给落樱山庄的主人寄了预告信,证明他一定会在晚宴时现身吧!既然如此,不如让我也跟过去?”
“这……”
毛利小五郎有些犹豫,这时安室透也走过来:“毛利老师,出什么事了?”
不等毛利开口,牧野苍便抢先一步:“我的车胎被路边的尖锐石子划破了,安室先生,可否允许我随你们一道前往落樱山庄呢?”
他指向被自己亲手用钉子戳漏气的轮胎,非常无耻地说:“您难道忍心看我露宿山野吗,安室君?况且我身为警察,逮捕地狱傀儡师也是我的职责啊!”
某人无辜地朝安室透眨眨眼睛,丝毫不记得就在十几天前,他还在天台上给了对方一枪,甚至说出了“我是你的送葬人”这种事后听来耻度爆表的台词。
牧野苍:随时清空记忆是一名优秀演员必备的美德。
话说回来,他身为高远遥一的得意门生,如今竟提出要逮捕自己的老师,这种大义灭亲的壮举多么伟大啊!
导航:【……要点脸吧,明明是你冒充了高远遥一的名号,想把安室他们吸引过来吧?】
“比起‘狄俄倪索斯’这个不见经传的称号,还是地狱傀儡师更显眼嘛!”牧野苍哼哼道:“而且我没法主动联系上高远遥一;等落樱山庄的命案报道出去,高远发现有人冒充他,肯定会开始调查,我想获得他的行踪就容易多了。”
刷任务的时候还不忘酒厂的工作,他牧野苍可真是个勤劳的好员工。
“但是你这张脸上过电视吧,”毛利小五郎捏着下巴,“地狱傀儡师会认出来的。”
“没关系啊,今天我不是警官,只是被安室先生顺手搭救的摄影爱好者,”牧野苍说,“好心的安室君拯救了一位即将冻死在山间的可怜路人,有什么问题吗?”
毛利/安室:“……”
奇怪的可怜路人增加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