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夜街道上相比于以往少了很多人,只每家每户门前红灯笼和小彩灯几乎没变,因为这是在市区,严禁烟花炮竹,有人就跑到北边郊区放着各色各样烟花。
赵思沅怕饺子粘在一起,原本五十分钟路程被她一路油门缩短到了半个小时。
即便是在这样特殊日子,de楼还是灯火通明。
lda刚收拾好准备下班,在电梯口碰见赵思沅时候眼露惊讶:“orit已经下班回家了,你不知道?”
两人只下午那会通了一两分钟电话,后来听他说也加班也就没联系。
看了看时间,已经九点半。
“那我去他家看看。”
赵思沅说完就合上了电梯,也就没注意lda在外面有些犹豫眼神。
北湾富人区就比市中心要安静不少,可能都是出去订了年夜饭,所以一排排别墅也只有两三个亮起灯来。
周嘉树家中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来,直接输了密码却不见屋内人影。
卧室里隐隐传来说话声,赵思沅听出他在打电话也没过去打扰,转道去了阳台。
原来见过两盆使君子这会已经没了盛开花瓣,只剩下光秃秃叶子延伸到光亮地砖上。
像是在预告着生命暂时休眠。
“什么时候来?”周嘉树突然出现在身后,“来了怎么不进屋里,外面冷,进来。”
赵思沅转身反抱住他:“我去了你公司,但lda说你早就回来了。”
“嗯,有点事,提前回来了。”
周嘉树摸到她冰凉发丝,另一只手又随意碰了几下墙上开关,屋内温度很快升高。
两人就这么抱着,谁也没说话,他不说,赵思沅也不问。
她似乎能感觉到周嘉树最近疲惫,两边都要应付,他应该确实挺累吧。
半晌,两人同时开口:“我带了饺子!”
“我一会……”
周嘉树要说话被她打断,赵思沅拿着保温桶往厨房走去:“你一会要干嘛?加班吗?是去公司还是在家?”
卧室里行李箱已经收拾好,飞机时间是在一小时后,这个点他应该出现在机场了。
口袋里那张机票被他折起又展开,最后还是放下:“没事,不加班,在家。”
说这话时候他已经给lda发了消息,并且很快关机。
他走过去关上了卧室门,遮挡李里面那个黑色行李箱。
饺子并没全部粘在一块,赵思沅有些沮丧:“好像不能吃了。”
“能吃。”周嘉树靠在门边,“放微波炉里热热就可以了。”
他走过去,接手:“这里我来,你出去等我。”
从厨房里把饺子端出来时候周嘉树问她:“一会想不想放烟花?”
这一晚上光是听声音听得赵思沅都起了心思,因此这会答得毫不犹豫:“看!”
只是这个约定终究没有实现。
赵妮今年春节没回家,这会正在外面游玩,因为公司紧急需要一份营销方案,她已经把百分之九十都做好了,只剩下百分之十数据框还需要电脑完成。
“你电脑现在用吗?赵妮现在不方便,需要帮她做一个数据。”
“在书房,没有密码。”周嘉树说道。
那份饺子已经被他一个不落吃完,周嘉树收拾桌子:“等会刷好碗带你出去。”
因为想着这一点,赵思沅都是蹦跳着去书房。
电脑因为处于睡眠模式,一打开就自动登录上了周嘉树邮箱。
似乎是有人一直找他,收到邮件声音就没停过。
赵思沅快速做好,正准备把人叫进来看看邮件,又是一声“叮”,邮件名显示“与de签署合约”
外面水流声音停止,周嘉树过来敲门,他语气听起来有些沉重:“去医院吧,向泠父亲……去世了。”
赵思沅猛从电脑上抬起头来,眼中惊愕还没来得及收回,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什……什么?”
“向叔,去世了,在刚刚。”
作者有话要说:不会虐,不会虐,只是一丢丢的玻璃渣,放心看文!
“家园夫妇”已经陪我们走过一半了,加下来欢迎隔壁《娇妻难养》来蹭预收了:
岑晔第一次见宁清晓,是在两家父母私下安排的相亲见面会上,正如父母所说,标准的鹅蛋脸,五官漂亮娇媚,是个美人胚子。
只是一开口,便是那娇滴滴的柔声细语:“岑晔哥哥,我们要结婚了吗?”
再见面,是在公司的地下停车场内,当时的宁清晓正拎着一只断了跟的高跟鞋坐在台阶上,黑发中一抹亮眼的粉色,雪白的赤足在地上玩的欢快。
看见他时,宁清晓迅速挽了下头发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:“岑晔哥哥,我脚崴了,可能要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第三次见面,是在两人的订婚晚宴上,宁清晓喝多了酒,睡在卧室内的床上抹着眼泪,谎话说的眼都不眨:“岑晔哥哥,她们,她们都说我配不上你。”
岑晔烦躁的捏着眉心,满脑子只剩下“矫揉造作”四个字。
三个月后,岑宁两家举行盛大婚礼。
婚后,两人“百年难得一见”,小姐妹相聚,有人嘲讽宁清晓:“哎呀,你这婚跟没结一样,哪像我家的那位,天天还要我做好饭等他回来一起吃,晚上还要给他留灯,前段时间非要送我一个鸽子蛋,戴的我手疼。”
“我就跟你不一样了,”宁清晓长腿一别,哪还有自家老公最讨厌的娇滴滴模样,红唇淡弯,“我家那位穷,锅炸了也买不起新的,灯爆了也装不起贵的,别说给他做饭留灯,就连结婚时送的鸽子蛋小的也只能当硬币玩。”
众姐妹:“……”
为什么她们现在想打人……
聚会结束,宁清晓前脚刚出会所,后脚就看见她刚谈论的那位男主角正站在会所门口,他一袭黑色风衣,长身玉立,想起自家老婆刚刚的模样,岑晔眯眼散笑,慢了步子朝她走去。
宁清晓正思考这会该如何应对这数月未见的老公,面前的人却缓缓执起她的手,漫不经心的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,语调懒散:“老婆,要不给你换枚大的当球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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