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冰-水水从麻袋里掏出一瓶,递给半月,“首座,您请看!”
曾士奇眉头一皱,来到半月身边,说道,“怪不得我的找不到了,原来被你拿走了,你拿走你怎么也不说一声啊?”
紫罗兰-居士林眉头一皱,正在吃饭的她,坐在座椅上,面前的桌子上是美食,那是它接待信众的地方。
最近半个月,紫罗兰-居士林有点坚持不住了。
她抬头看了眼曾士奇,说道,“不是她拿的,是我拿的!
谁让你老是在我面前显摆!
我就拿去给半月用了,告诉她是你的!”
曾士奇从麻袋里掏了一瓶,扔给了紫罗兰-居士林,一脸大方的说道,“拿去用吧!”
紫罗兰-居士林一脸嫌弃,紫罗兰-月却笑了。
“曾士奇多好的一个人,想出来的一年洗一次头的办法,多好啊!
给我也来一瓶子!”紫罗兰-月说道。
曾士奇刚要给紫罗兰-月送过去,被高个子的乌哲-娜罕和萨窝-科恩拦住了。
乌哲-娜罕说道,“你这些也不多,都给修女们分了?你不要本钱吗?”
萨窝-科恩却说道,“我建议别分了,就放在修会大厅,谁用就给谁用!
由安拉-默罕负责监督!”
安拉-默罕一愣,她手里已经拿了一瓶,闻言马上把麻袋口扎上了。
“首座说了,归我管,你们都给我放下!
段塔丽娜,你给我还回来!
还有那个瑞思-特,谁让你打开的,把瓶子盖给我盖上!
都听好了啊,以后用这玩意,必须登记!
一年只能用一次!谁也不能多用!”
安拉-默罕把麻袋口一扎,扛在了肩膀上,伸手去拎另一个麻袋,够不着。
紫冰-水水嘴角抽搐,“我说,你先等会,你着什么急啊!
这可是我跟曾士奇拿回来的,你都占下,是怎么回事?”
安拉-默罕一斜身子,爪子就抓住了另一个麻袋,拿着就走。
走到门口,停住了,回头说道,“谁过来,把大门给我开一下?
来个人护送我回去!我把路上再被抢了!”
曾士奇嘴角抽搐,回头对着瑞思-特,蒙斯坦丁-戴薇儿,段塔丽娜说道,“你们三个,跟她一块回去!
回去,就别回来了,圣殿修会,可就剩下几个毛孩子,你们就在修会守着!
二水,你也回去,你和安拉-默罕看一下教区修会有没有什么紧急的事情!”
瑞思-特,蒙斯坦丁-戴薇儿,段塔丽娜,安拉-默罕和紫冰-水水走后。
众多修女,继续坐在大厅里的地板上吃饭。
曾士奇入座,这是她接待信众的地方,圣殿修女们平时在这里,就看着她们。
看着信众们刁难神圣七们,当然刁难的神圣七里,可能只有曾士奇。
其他神圣七的信众,脑子都是正常的。
除了曾士奇的信众,脑洞大开,根本不按套路来。
吃过饭后,大门打开,信众呼啦一下就冲了进来。
曾士奇桌子两边,站了两排人。
都是圣殿修女,一直站到分口,一来可以分流,二来可以让圣殿修女们,也见识神圣七的信仰。
门口有负责放人的骑士卫队,一下放进来十几个人。
徐维特斯-晨辰和加洛洛两个人,就立在门口。
她们两个眯着眼睛,站在加洛洛身边的是智奥-月,智奥-月也眯着眼睛。
骑士卫队首领眉头紧缩,伸出十字圣剑,戳了一下徐维特斯-晨辰,“我说小姑娘,你睡着了吧?
还有那个和那个,你们三个怎么回事?”
加洛洛眉头一皱,依靠着门板说道,“你别胡说,阳光刺眼睛,我们才没睡觉呢!”
智奥-月立在那里,摇摇晃晃的,嘴里流着口水,噗通一声,趴在了地上。
卫队首领眉头颤抖,“都他妈趴在地上打呼噜了,这是没睡?你糊弄谁呢?”
徐维特斯-晨辰和加洛洛,赶紧去拉智奥-月。
大厅里坐着曾士奇,起身向这边看来,奈何十几个信众身材高大,遮挡了她的视线。
曾士奇的声音传来,“怎么回事?什么声音啊?是不是有人打呼噜啊?”
智奥-月已经被拉了起来,加洛洛赶紧吼道,“曾士奇老师,没事,是智奥-月不小心摔倒了,您干您的活,不用管我们,我们能处理好!”
徐维特斯-晨辰一巴掌打在智奥-月的脸上,智奥-月总算是醒了过来。
徐维特斯-晨辰松了口气,说道,“我说智奥-月,你干嘛呢?
这么多信众在这里,你也睡得着?
你昨天晚上干嘛去了?”
智奥-月眯着眼睛,叹息一声,说道,“你打得也太狠了!
昨天夜里,我做噩梦了,一直没有睡着!
刚才突然就失去了意识,是睡着了吗?”
加洛洛说道,“你们两个赶紧站好,多好的风水宝地,你们看看在里面站着的人,多想在门口!
这个地方,多好啊,智奥-月,不能在睡了!
你要是被曾士奇老师安排在里面,你靠都没有地方靠,要是那样的话,多累啊!”
徐维特斯-晨辰依靠在门框上,继续眯着眼睛,说道,“别说话了,让我眯一会!”
三个人这样偷懒,信众们不会说什么,靠不到门板的圣殿修女们,可就有意见了。
有一个修女跑到曾士奇面前告状,“曾士奇老师,加洛洛,徐维特斯-晨辰,和那个小眼睛的智奥-月,在门口睡觉!”
曾士奇起身,对着面前的信众一脸歉意的说道,“先等我一会,我马上回来!”
那信众不干了,“别逗了行不?我这次没带尺子,我就是想跟你聊天,你走了,不回来,我不白花钱了吗?
我为了见到你,我花钱买的靠前的位置!
你不能走!”
那信众拉着曾士奇的魔法袍子,就是不松手。
曾士奇嘴角抽搐,“我说你怎么那么眼熟呢?
你去把那个三个修女叫过来,让她们立在我身后!
睡觉?大白天的睡觉,晚上干嘛去了?”
那修女乐呵呵的走了,抢了智奥-月,加洛洛和徐维特斯-晨辰的位置,把三个人推到了曾士奇面前。
三个人立在曾士奇身后,智奥-月打了个哈欠,曾士奇一个眼神过去,智奥-月赶紧站的笔直。
信众和神圣七聊什么呢?主要是聊天。
什么都说,这个信众,说得尤其多。
“我三岁学习魔法术,五岁发高烧,烧坏了脑子!
六岁的时候,成为初级魔法师,十八岁进入军营,十九岁,我就出来了!”
曾士奇一愣,打断道,“不是,你先等一会?你十八岁进军营,我记得军营服役,至少是三年起步啊?
你怎么十九岁就出来了?”
那信众说道,“那是普通骑士!”
加洛洛插嘴道,“你难道是特召的骑士?有绝活的那种?”
那信众摇头说道,“不是,我是因为犯罪,被抓去劳改!”
徐维特斯-晨辰全身一颤,“搞了半天,您是劳改犯啊?”
那信众眉头一皱,“劳改犯怎么了?劳改犯也是人啊?
我就是因为太优秀了,我才进了劳改军营!
知道什么呀你?
曾士奇,要不是听说了你,我也许不会进劳改处!”
“这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曾士奇说道。
那信众说道,“当然有关系了,你那时候,只是普通的圣殿修女!
还不是神圣七,你曾经在第五公国的大街上,扶一个老太太过马路,你还记得吗?”
曾士奇歪着脑袋思考,说道,“记得,你不说我还想不起来,我那时候,被第五公国公爵府授予联合公国模范修女称号!”
“是,那公爵号召所有人向你学习!
我不得不说,我是学习的最彻底的一个!
我天天在大马路上守着,看到个老人,我就把他弄到对面去!”那信众说道。
加洛洛一脸疑惑的问道,“那是好事啊,你怎么进劳改处了啊?”
“是啊?我也奇怪啊?
反正就是进了,有很多老太太,去联合法院告我,说我要绑架她们?有的告我非礼她们?
她们脑子进水了吧?我非礼小姑娘还能理解,一个老太太,我非礼她?
不能理解,总之,把年轻的我,弄进了劳改处!
我去年才刚出来!一出来,我就想到你了,我就想问问,你为什么能得到奖励,而我,竟然是惩罚?
这明显对我不公平啊?”
那信众侃侃而谈,曾士奇嘴角颤抖,她听说过这个人。
不单单是他,好多人当时都扶老太太过马路。
大部分人,都不问人家去哪里,有的是刚从对面过来,又被弄了回去。
有的魔法师,是直接把人扛过去,面前这位,是最特别的。
他把人弄过去之后,怕人家再回来,用魔法术把人定在那里。
拉着骑士卫队,去欣赏,为的是要奖励。
曾士奇记得当时尊重老人,扶老太太过马路,那是给钱的,好像是十个金币。
后来,这股旋风刮得全联合公国都是。
到处都开始尊重老人的运动,传到第九公国的时候,才被止住。
第九公国公爵大人,可不掏这钱。
他想了一个主意,花钱雇了一个老头,在大街上转悠,假装摔倒,只要有人敢去扶他,逮住你就要钱。
公爵大人撑腰,抬手就罚了那扶老人的魔法师,一百万金币!
关了一年才放出来,这家伙,从那以后,第九公国的老人们,就全联合公国去坑人。
职业假摔,逮住人就坑,现在老太太摔倒在地上,没人敢去扶,更别提扶人家过马路了。
曾士奇眉头颤抖,起身说道,“你这个脑子,小时候可能烧坏了,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治疗魔法师?
治好了,你再去扶,绝对给你钱!”
那信众一听,还真信了,拿着曾士奇给的地址,走了。
加洛洛问曾士奇,“曾士奇老师,这不是病啊?这是太贪心了!
这玩意谁能治得好啊?”
曾士奇说道,“老皮特能,老皮特可够贪,他昨天跟我吹牛,说只要是个人,他都能教育好!
我这送给他,那再合适不过了!”
又有一个信众走了过来,坐在了椅子上。
曾士奇问道,“你好呀,你咋么称呼呀?”
噗通一声,曾士奇身后的智奥-月,趴在了桌子上。
把曾士奇都压在了底下,曾士奇吼道,“谁呀,赶紧把她给我弄起来!”
智奥-月坐在曾士奇面前,眯着眼睛。
曾士奇小手在她眼前晃悠,“我说,智奥-月,你现在是睁着眼睛的吧?
你醒着没有?你眨眨眼睛给我看看?”
智奥-月眨了一下眼睛,跟没眨一样,要不是曾士奇离得进,还真怀疑她根本就没醒。
曾士奇说道,“为了你,我把信众都轰出去了!
你说说吧?你怎么回事啊?大白天突然就趴下了?你这是什么病啊?”
智奥-月眉头颤抖,起身说道,“曾士奇老师,我没病,我就是太困了!”
曾士奇摇头说道,“没病?没病你突然趴下?
大厅里那么乱,你能睡着?
你忽悠谁啊?赶紧给我感觉一下,哪不舒服啊?
我好给你看看!”
智奥-月眯着眼睛,坐在了椅子上,摇头说道,“曾士奇老师,我就是做噩梦了,我,怎么说呢?
我就是意识,突然就没了,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!”
曾士奇眉头紧缩,伸出小手,按在智奥-月的脑袋上,过了老半天,才收回手掌。
曾士奇一脸严肃的起身,说道,“智奥-月,你回圣殿修会吧,照看一下圣殿修会!
这几天呢,你想吃点什么,就吃点什么!
加洛洛,徐维特斯-晨辰,你们两个送她回去!”
智奥-月全身发抖,吓得不轻,“曾士奇老师,我怎么了?
我就是老做噩梦,我还没到时候吧?
我平时,是有些欺负人,可是,我刚成为前座修女,我得立威啊!
那不是真实的我,我没有那么坏啊!”
智奥-月的眼缝里,挤出好几滴眼泪。
曾士奇小手一挥,“赶紧把她弄走,别耽误我见信众!
智奥-月,你放心,你没事,等我回去再说啊!
别害怕,这几天想吃什么就吃什么!
加洛洛,还愣着干嘛,把她拉走!”
隔壁的格拉斯特,一直在看这边的情况。
曾士奇瞅了一眼格拉斯特问道,“我老师呢?”
格拉斯特说道,“回圣殿修会了,说再也不过来了!”
曾士奇眉头颤抖,只有她老师,能做到这么随性,曾士奇是不敢的,教皇大人可不是摆设。
曾士奇可不敢跟教皇叫板,教皇别看平时受马丁-帕鲁鲁的欺负,你换一个神圣七,谁也不敢惹他。
教皇大人已经亲自监督,放进来三十多人。觉得还能站开,一抬手,又放进来五十多人。
大厅里,乱糟糟的,说话的声音,特别繁杂,你根本听不出是谁,说了什么。
(.)魔法修女养成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