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3诸位教授泰斗险些为许衡动手!(上架大章第8章,二合一!)
一桌八个人!
除了许衡自己,七个人瞪着眼睛期待自己露一手。更要命的是,钱悦江这时候还来凑热闹。
“怎么了这是?”
“你们这群人,别欺负许衡呀!”众人不答应了。
“欺负?何出此言了!我们请许衡赐教呢!”钱悦江,“???”
“那你们也不应该放下碗筷啊!都不给人家许衡吃了!”吴留白解释,“许衡和我们聊到了书法。”
书法?
!!!
钱悦江第一反应,“许衡竟然也懂书法?”那位老人将扇子打开,给钱悦江看。钱悦江的第一反应,“小篆?”
老人笑了,“可是许衡的第一反应,玉筋篆!还直接意会了我用玉筋篆写这句话的深意。”
钱悦江扭头看向许衡,“嘶你懂书法!你为什么不早说啊!还害得我找了那么久的人!”
“懂铁线篆吗?有个石碑上的文字我正需要人翻译!”许衡,…
你们做个人吧!
都这么看着我做什么?
许衡撇嘴,“我能先吃饱,之后再说吗?”众人齐声,“能!”
钱悦江更是夸张。
“你先吃着,我去准备文房四宝!”没必要!
没必要这么夸张啊!我靠!
你们至于吗?
许衡无奈,面前的饭菜瞬间就不香了。填饱肚子,许衡本想逃。
但是他们一个个殷切地看着自己,谁能忍心伤害他们啊!哎
午饭过后,众人也陆续返回修订会场。吴留白撒开孟庆茵,和许衡坐同一辆车。“吴教授,您不陪孟女士?”
吴留白笑了,“我的想法和她的不谋而合,都是你重要
笑完,他收敛心态,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我之前只顾着深挖你的知识储备,忽略了你其他方面的才华!嘶.….…”
“是我的过错啊!”许衡一脸黑线。吴教授,你吓人啊!
你严肃起来,就只是为了批评自己?
开着车的赵亘生不懂这其中的意思,他只是学古文,对书法,一知半解。
但他不懂,他也不敢问啊!
丢人不说,他怕问错了,被批评。有些东西,隔行如隔山。
哪怕在相似,再相关的两行,也终究相差着鸿沟。回到会场。
刚坐下来。
250钱悦江就取来文房四宝,笔墨纸砚。桌子上一放!
他大手一伸,“请!”许衡,“….”
在左边,是孟庆茵为他研墨。太夸张!
太摆谱了吧!许衡倒吸凉气。
周围的专家老师们也围上来。这已经不是他愿不愿意写的事了。而是这又牵扯到众人的看待问题。东西都拿来了,不写,这不是摆谱吗?
钱悦江啊钱悦江,你这个院士,好有心机啊!“呼…”
许衡深吸一口气,拿起毛笔。写什么呢?
“《春日》吧!”
胜日寻芳泗水滨
许衡玷取墨水,提笔横扫宣纸。一落笔!
众人心一提。“会是什么字体?”
“许衡这个年轻人,不可限量!真想知道,他会怎么写
“《春日》?不正是我们这次修订大会的开场诗吗?”“还真是应景!”
众人窃窃私语。不少人围过来。
他们想看看这位20岁不到的年轻人,细细的手腕到底有多大的笔力。
说实话,许衡也很忐忑。
毕竟是自己第一次拿毛笔,在这么多专业人士面前写字。距离上一次自己用毛笔写字的时候,已经十年之久了!“嘶!”
深呼吸!当毛笔顿落!许衡手腕发力!
当毛笔和宣纸接触的刹那,许衡脑海一片荡涤。这和他儿时接触毛笔时候的感觉完全不同。一落笔!
笔锋犀利!
不等众人看清许衡所写的字,他已经左右摆动手臂。
手有力!笔更有力!
写在宣纸上的字,更显有力!
众人本以为许衡这是在卖弄,但他落笔之后,急转直下,一气呵成!
“字体转势如环!”“奔放流畅!”“一气呵成!”
“嘶!狂草!这是狂草!”
“字体细瘦!乍看杂乱,可仔细一看,如万马奔腾!”“笔势脸面奔突!字形变化多端,龙飞凤舞的!”
“这让我想到了《古诗四帖》和怀素的《自叙帖》!”“尤其是《自叙帖(adfi)》,我国十大传世名帖之五!至今还备收藏在博物馆中!”
从许衡提笔前几个字开始,众人的议论就好似洪水决堤,一发不可收拾。
“这,这这,这真的是一个小娃娃能写出来的?”“不可能!这怎么可能!”
“嘶!嘶!嘶!”
即便是有心理准备的吴留白和钱悦江,即便是他们对许衡再信任,也被眼前这一幕吓到了!
“铁画银钩!”
何为铁画银钩?
说的正是怀素之《自叙帖》!
可今天,许衡提笔的《春日》有过之而无不及!
“笔画远转遒逸,如曲折盘绕的钢索,收笔出锋,锐利如钩斫!”
吴留白研究过狂草,对其甚是了解,“虽然只有四句话,但整体连绵草势,运笔上下翻转,忽左忽右,起伏摆荡,其中有疾有缓,有轻有重,像是节奏分明的音乐旋律,极富动感。”
“笔断意连,生生不息的笔势,笔锋回护钩挑,一字、一行,以至数行之间,点画互相呼应!”
“许衡啊!许衡啊!!许衡啊!!!”“你可当真如怀素在世啊!”
当许衡最后一句“万紫千红总是春写完!最后的“春”字收尾,他提手,手面一横。
还没等他放下毛笔,就有人亲自来抬起双手去接他的笔。但没接下来!
因为孟庆茵道,“落款!许衡,落款!”许衡这又在宣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和日期。钱悦江连掏出印泥!
“印章没有,就按个手印吧!我回头联系我首都的朋友,帮你找—块好玉,给你做一块!”
许衡头皮发麻,“不至于吧,钱院士,诸位,真的不至于吧!”
“至于!怎么不至于!”
“你岁小小年纪,但你能写出这般神似怀素狂草的书法,堪称当世一绝了!”
吴留白死死盯着宣纸上的这首《春日》,目瞪口呆。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“老吴对狂草很有研究!你的书法,让都看傻眼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