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以莫听明白了,他冷笑一声:“看来花还送的不少啊,连你都知道了。”方茵茵你瞒的够结实的,别人都知道了,就我被蒙在鼓里。
任殊知道自己说错话,他小心翼翼的瞟了顾以莫一眼:“莫莫,你都知道了?你别忘心里去,那送花的人可能只是一相情愿”
“我当然不会放在心上,茵茵已经选了我,这还不能说明她的真心吗?”顾以莫明白,生气归生气,但他相信茵茵。既然相信她,他就不会放在心上。
任殊不理解:“就算她选择了你,她也有可能放不下别人啊。”尤其是初恋什么的,我就不相信你不会介意。
顾以莫轻笑:“她的往后余生都是我,这还不够吗?她的过去无论是悲还是喜,我都没有参与,也没有陪伴,我凭什么干涉她的记忆?”
任殊不这么认为:“可是她的余生都是你在陪伴,不应该只想着你一个人吗?”
顾以莫并没有这么贪心:“她的余生只爱着我一个人,我还有什么不知足的?就这么容不下曾陪伴她,走过一段青春的人吗?那也是她过去最快乐的时光,不是吗?
那个时候,她的快乐是另一个人给的,既然我没有参与,那我有什么权利剥夺?”
任殊了然,是啊,艾米最艰难的那段时光,又何尝不是莫莫陪她度过?既然他没有陪伴,又有什么资格计较?
“是我小气了,我从来没想过这些。”任殊不得不承认,在这件事情上,自己确实是小肚鸡肠了。
顾以莫看了任殊一眼:“事出必有因,有因必有果,你心态不平,这就是自食恶果。”
其实当天他看到茵茵家门口有花束的时候,他也是嫉妒的要命,但他知道那不是茵茵的问题,所以他忍住了,并没有发脾气。
任殊烦躁的挠乱了头发:“哎呀!你别说我了,我已经够可怜的了。我到底该怎么办呀?我发现自从跟艾米分开后,我就觉得越来越爱她了。”
“那你早干嘛去了?赶紧想办法去找啊。”艾米这一走,不只是任殊担心,他也是很担心,但除了慢慢找,也别无他法。
任殊满脸愁容的揉了揉眉心:“她会去哪呢?”
这大千世界,万丈红尘,他又该从哪里开始寻找?
艾米,我错了,你快回来吧。我以后再也不随便吃醋了。只求你快回来
“铃铃铃”就在任殊难过的一筹莫展之际,妈妈打来了电话。
问他明天几点回家?
任殊看了看顾以莫没有要走的意思,试探的问了一句:“今年要不要去我家过年?”
“好啊。正好我也无家可归。”顾以莫应声点了点头。
任殊不淡定了:“呃其实我只是随便一说,你不用当真的。”
他真的只是客气客气,因为他想起来,自己家现在一共就两张床,一张在爸妈房间,一张他睡着。而他,不要和同性睡一张床,他有洁癖,真的受不了。
“哦,这样啊。”
任殊立马点头:“是的,所以你还是去陪你家茵茵过年,才是最明智的。不然你家茵茵会生气的,你说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