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回来我怎么吃?”傅司言凌乱蓬松的秀发,精致的脸庞,略显疲惫,沉沉地望着白如笙。
十分委屈的样子。
白如笙失笑,“拜托,你是感冒发烧了好不,还可以自主进食的。”
傅司言直到天亮了,才退烧,医生来看过,说是不会再反复。
他完全可以自主进食的。
拿他没办法。
傅司言理直气壮地胡说八道,“不行,我感觉到手软无力,必须要有人喂。”
白如笙无奈的摇了摇头,实在是拿他没办法。
得,人家感冒发烧了是老大,她再去煮就是了。
两人吃完了早餐,傅司言接到了傅司行的电话,说是傅正明和宋美兰,正在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。
傅司言倏地掀开被子,不管自己是否还在生病,套上大衣匆匆往外走。
白如笙担心他,急忙跟上。
“哥,你想办法拖住爸和妈。”车上,傅司言给傅司行拨打电话。
“好的,那我们在民政局附近的咖啡厅见。”
傅司言挂了电话,用力踩下油门加速,轿车飞驰而去。
“如笙,你坐好了!”呼啸的冷风,灌进车厢内,吹乱了傅司言的发丝,让他清瘦略显病态的侧脸,游走在冰寒锐利的边缘。
两边的风景,飞快的倒影而去。
傅司言硬闯了几个红灯,后面交警和其他司机的谩骂声,一波盖过一波,傅司言都置之不理。
有的司机不服气,专门超越傅司言,可是开到旁边与他同道时,看到傅司言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庞,覆盖着冰寒天地的气息,纷纷下意识的减速,慢慢的被甩在了后面。
傅司言和白如笙来到咖啡厅,傅司言望着坐在靠近玻璃窗的三人,慢慢地停下脚步,望着那三个亲人的身影,陷入了沉思中。
傅正明和宋美兰,各自都对对方有意见,摆着一张臭脸,而傅司行则手足无措的在劝说两人,他们曾经亲密无间的父母,如今变成一对仇人了吗?
连见都不愿意见对方?
傅司言不知道,他和睦温馨的家庭,他恩爱互相包容的父母,何时变成了这个样子?
“怎么了吗,司言?”白如笙望着傅司言站在原地发呆,心里疑惑。
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,坐在玻璃窗前的三个亲人,落入她的眼中,她看着三个人,有三幅面孔的样子,明白了过来,傅司言为何到了咖啡厅了,却又不进去。
白如笙望着傅司言的眼神,浮现了一抹担忧。
“没事,走吧。”傅司言牵着白如笙的小手,走进咖啡厅。
“司言,你来了。来,这里坐。”宋美兰看见傅司言过来,腾的一下站起来,指了指她旁边的位置,示意他坐她旁边。
把儿子从小抚养教育到大的
母亲,居然会像做错了事情,讨好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