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她再度一低头,很是霸道地覆上他的唇,未等他反应,便加深这个吻,直到身下的人眼神火(re)热地伸手搂紧了她的脖子压得她差点儿跌上他的身体,她才骤然一惊,迅速撤身结束了这个吻。
看着床上的男子一张原本苍白无色的俊容因此而浮着生动的潮、红之色,那本就因发烧而艳红的唇也泛着诱yuo惑的光泽,江明月虽然脸皮还算厚,但想到自己当着青木的面主动强吻他家世子,多少脸上还是有些不光彩。
故作镇定地朝青木的方向伸出手,示意对方将粥给她,可等了半天那边却没反应,她以为对方一定是被她的色女行为吓傻了,扭头一瞧,原来青木正一本正经地背对着她们,显然……嗯,算他自觉!
再偷眼一瞧床上的男子,对方正满眼好笑地看着她,虽然他仍是没有说话,可江明月看得出,他的心情明显比之前好了许多,想来现在喂他喝粥,他不会再耍大小姐脾气了吧!
果然,接下来的萧恒镜配合得让江明月都有点后悔自己美人计使晚了,早知道这招这么好用,她哪需一开始那么费劲儿地又劝又哄,还一点儿效果都没有。
待喂完粥,吃饱喝足的萧恒镜精神仍然很好,可江明月不能由着他这么精神好下去,不然不睡觉发一身汗,这热度可是难以退下去。
“你去哪儿?”
眼见床边的人替他掖好被子便打算离开,萧恒镜顿时手一伸,又像之前几次一样紧紧抓着她不放。
江明月打着哈欠安抚道:“嗯,我回房去睡了,你也好好睡一觉,有事你喊我一声就可以。”
“我嗓子哑!”他可怜兮兮地看着她。
“不是还有青……”江明月下意识地瞅了眼站在一旁的青木,可话才说一半,她已经在看到青木那明显因通宵熬夜造成的黑眼圈时打消了念头。
想改口说青卫,一想青子伤还没好,其他几个也是一路从围场才回到京,总不能让他们没日没夜地伺候。
遂想了想道:“要不,我找两个值夜的丫环过来照顾你?”
床上的男子不满地拧着俊眉:“我有洁癖。”
“……你不是已经好了吗?”江明月有些不淡定了。
可那人分明不打算回答,一副他就是有洁癖的难伺候模样,让江明月不由哭笑不得。
美眸转了转,她去给他找了个木梳放到他枕边,道:“呐,你嗓子不便喊拿这个,只消往床边一敲,我就听到了。”
“我头晕,没力气。”那人瞥了一眼木梳,拒绝起来毫不费力。
江明月不折腾了,“那你想怎么办?”
看他这样子,莫非想她一夜不睡守着他吧?
虽然作为一个病人偶尔耍点小无赖也无可厚非,何况这个病人长得还很顺眼,但她要是一开始就事事依着他了,养成他吃定自己的坏风气那可不好。
萧恒镜果然很不客气,他见她似乎妥协,哑着声道:“嗯,我想你今晚就睡在这里,方便我一有动静你便能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