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外头都在传,说你那位世子妃不知检点、不守妇道,当日在翠微山上故意跑去二皇子跟前现殷勤,一点儿也不注意避嫌,为的就是想要勾引二皇子殿下,好引起他的注意。当时,有人还看到她一直对二皇子挤眉弄眼,骚首弄姿,并借着替二皇子察看伤情的借口,故意与二皇子身体贴得极近,几乎快要倒在对方怀里,看了着实令人不耻。”李氏重重哼了一声,将今日下人来给她回禀的这些话一字不漏地说给镜儿听。
当初她就纳闷这柳氏哪来的能耐,竟让二皇子对她如此看重,连对忠义王府都优待了三分,是头一个先安排下山的府邸,敢情是她有意勾引那二皇子而获得的。
怪道她从不怕被休出王府,对自己和镜儿也是爱理不理,原来她早已另有打算,想攀更高的枝儿去呢。
如今回头再想想当初她帮萧锦绣的那一出,怕是从那时候她便存了这样的心思,有意让萧锦绣这个庶女当上二皇子妃,好先压低了皇子妃的身份,日后也更容易翻身。
也怪道她想方设法让贵妃对她赞不绝口,原来是一早就有了讨好贵妃的打算,真没想到,这女人不仅小小年纪就深藏不露,还如此的心机深沉。
有了“仁心夫人”这个封号在身,若她当真想要与萧锦绣一争高下,凭萧锦绣那点绵里藏针的小手段,日后想要对付她可就差远了。
听了这样明显是无中生有的传言,萧恒镜第一反应不是生气,而是惊异于以母亲的精明,竟然会相信。
忍着想要当场责问的冲动,他冷冷地反唇问道:“母亲告诉我这些,是你已经相信了这些传言心中生怒,还是根本不信,要我也不必理会呢?”
“想都不用想,这当然是谣言!”萧熠晨无比激动地把筷子往桌上一拍,怒道:“这哪个缺德的家伙散布出来的谣言,当日大嫂不顾危险救了那么多人,到这些人嘴里竟成了别有用心的荡妇,连勾引二皇子这种鬼话都扯出来了,要让我知道,我一定打掉他满嘴牙,看他还敢信口胡说!”
“咳,咳咳咳咳……”
“瞎嚷嚷什么,有你什么事!给我好好吃饭!”
正竖着耳朵边吃边听的萧语凝听到这里猛地一呛,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剧烈咳嗽起来。
李氏眉头一皱,冷冷剜了晨儿一眼,直接喝令他闭嘴。
再不满地瞪了凝儿一眼,沉声道:“谣言不谣言我不知道,可这样的传言,对我们忠义王府却是一大耻辱!你可知道,锦绣才刚与二皇子订亲,在外人眼中,咱们忠义王府正是一心想要攀附着二皇子,如今更有这样的笑话传出,不管是不是真的,别人也会笑话咱们王府急功近利,做事毫无底线!而这一切,全因柳氏的自作主张而起,若非她如此不顾忌,别人又岂能造得了这个谣?”
“母妃这样说,是不论传言是否属实,也要全数怪罪在柳云雪的头上了?”
怒气难抑的萧熠晨还欲替大嫂辩护,一旁的大哥却冷冷开了声,把他想说却不便说出口的话,直接问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