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衣女见状剑法顺势再变,仿佛是下棋般预能料先机再次向李旭刺来。
李旭左手剑诡秘快捷,始终比那白衣女子的剑法快出一线,任她剑法如何精妙都在最后关头被李旭后发先至破掉。
二人在狭小的船舱中交手数十招,双剑竟然无一次相交,足以显示出那白衣女子剑法变化巧妙之极,至于李旭只占了一个快字。
无赖!眼看自家精妙的奕剑剑法被对方近乎耍赖皮的手法破去,那女子愤怒中不在遵循剑法原则,当头一剑斩下仿若使大刀般,只为解气。
李旭嘴角漏出微笑,左手短剑朝着她发力忙点猛然发力一拨,仿佛一颗青色流星乍现,当地一声将对方宝剑击落在地。
短剑架在对方优美白皙的脖颈上,右手挑起对方的下巴,李旭邪笑道:美人儿,本公子说娶你就非娶你不可!
正在此时寇仲和徐子陵的讨论声传了过来,先是徐子陵说自己爱上了她,后面二人纠缠之下又称她为娘。刚在李旭手中受挫之下,又听得两个小鬼此话,羞恼之余不顾短剑危险旋风般转身,李旭只得顺势收剑。
这女子冲出房门,一脚踹开大门,准备找两个小鬼算账。房门倏被推开,寇徐两人吃了一惊,只见白衣女一脸寒霜走进来,后面还跟着那个跟在他们后面强行上船的贵公子。
白衣女狠狠盯着两人,好一会后,来到两人身前,敲了敲两人倚着的舱壁道:“别忘了我是住在隔壁,除非这是钢板造的,否则你们每一句臭话,都会传进我耳内去。“
寇仲战战竞竞道,“我们只是把你当娘,又没骂你,为何还来寻我们晦气?“
白衣女单膝跪了下来,嗔怒道:“什么呀把人家当做娘,你这两个死小鬼臭小鬼!“
李旭却是哈哈一笑,插言道:两位小兄弟果然有眼色。眼光却是盯着白衣女子看个不停。
寇仲露出原来如此的恍然表情,怪叫道:“小弟寇仲,他叫徐子陵,我们外号扬州双龙,敢问老歌高姓大名,大号叫什么,是何方神圣?“
白衣女拉长俏脸,狠狠道:“你们两个离这家伙远一点。再敢同他胡说,我就,,,,我就再也不理你们。
徐子陵发怒道:“这位公子爷,请你离开,这里不欢迎你。“说完还气愤的挡在白衣女面前,显然察觉到李旭要他们抢白衣女子。
寇仲怕徐子陵吃亏,虽然害怕却还是也上前和徐子陵站作一排,明显是护着徐子陵和白衣女子。
白衣女俏脸首次微泛红霞,使她更是娇艳欲滴,尤其那对美眸神采盈溢,更可把任何男人的魂魄勾出来。她一方面是羞涩,一方面是焦急,生怕李旭恼怒之下伤害了这两个唤她做娘的可爱小鬼。
李旭沉声道:扬州双龙吗?果然兄弟情深。李某纵横天下,却从不欺凌弱小,你们好自为之。说话间自有一股不容拒绝的威仪。
寇仲向徐子陵打个眼色,两人便齐叫道:李大哥威武!“
李旭被他的鬼马表情逗乐,哈哈大笑道:也罢,相逢即是有缘,本人就送你们一番造化。
白衣女见寇、徐两人可怜兮兮的期待表情,只得顺从的认下了这两个儿子。
四人面对面坐了下来,白衣女犹自气道:“若真有你这两个混账不肖儿子,保证我早晚患上头痛症气死。“说完又对李旭发脾气娇嗔道:我倒要看看你有何高见。